2022-09-06 10:36:10来源:电影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544人阅读
李伟和王艳结婚都三年了还没有孩子,急得李伟妈像要疯了似的。整天给王艳吊个脸,摔碟子摔碗的,说是养只鸡也能下蛋,养你真是白养了。为这事婆婆和媳妇内战不断,关系越来越僵。时间长了,弄得李伟也偏向他妈那边,打骂成了家常便饭。王艳无法忍受,多次想提出离婚,但想到刚结婚三年就离婚,别人笑话,再说,自己几年怀不上孩子,离婚后谁能要你呢?唉,忍着吧,事情总得有个头哩。
李伟妈为这事没少打听和跑路,朝庙拜神。最后在一个算卦的口中得知,要想你媳妇生子,就得请木匠做一个槐木柜子,就能得到贵子,意思就是“怀贵子”。李伟妈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回家就请来了一个外地木匠,买来了槐木板,让木匠给做一个柜子。
这个木匠是南方人,三十多岁,名叫赵辉,出师没多久就出来独闯江湖。来到陕西关中几年未曾回家。小伙子人长得精干英俊,活也做得漂亮,人也很随和,让人很喜欢。他来到李家做活,王艳对他很快有了好感,加之李伟娘俩的打骂,她就把精神寄托在和赵辉拉闲话上,他问赵辉,“赵辉,长年在外你媳妇孩子咋办哩?”
赵辉笑笑说:“我是个穷木匠,家里没有亲人了,我现在独身一人,出门在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哟,你还是单身哪?我不信,你这么精干的人怎么会单身呢?”“我们哪里是山区,穷,加之我父母相继得病去世,我那有钱娶媳妇哩?就拜师学了这木匠手艺,走南闯北混口饭吃。”“那你这些年就没想成亲?”“想有啥用,也没有遇到合适的。”就这样,两人越说越近乎,就在柜子快要完成的前一天,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一幕。
这天,王艳从地里回来,发现李伟和他妈都没有在家,只有赵辉在认真地做着木匠活儿。热了,赵辉脱掉上衣,只穿着背心,那宽阔的肩膀,有力的肌肉,红扑扑的脸膛,潇洒的姿态……这一些在不断的敲击着王艳的心灵。王艳走进厨房给赵辉倒水,由于心情慌乱,开水烫了手,她惊叫了一声,赵辉听到后立即跑过去,抓住她的手用嘴吮吸着,“哎呀,你咋不小心哩,看烫成啥了?”又把手放到嘴里吮吸着。
王艳胸中的烈火一下子燃烧起来,猛的抱住赵辉,赵辉吓了一跳,“嫂子,你……你这是……快放手,让人看见可咋办哩?”王艳不管这些,只管用身子磨蹭着他,嘴唇紧紧贴着他的嘴唇。赵辉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整个身子好像虫子在蠕动,浑身上下麻酥酥的,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使赵辉忘记了一切,他抱起王艳,冲进王艳的房子,用脚关了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一场大运动……
这时,李伟和他妈回来了,发现赵辉不见了,就喊起来,无人应,猛听到王艳房子里有动静,李伟过去推门,门一下子就推开了,发现赵辉正在慌里慌张的穿裤子,王艳光着身子还没有来得及穿衣,这一切使李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一下子火冒三丈,抓住赵辉就打,“好你个赵辉,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我媳妇,你真是狗胆包天。”狠狠地打着赵辉,赵辉跪地求饶,李伟哪肯放过,打得他鼻青脸肿,扬言要报警。王艳穿好衣服跳下床拉住李伟,“你不能报警,这是我情愿的。”
李伟更加生气,又扇了王艳两巴掌,“你个贱货,光吃不下蛋,占着茅房不拉屎,现在还给我戴绿帽子,看我不打死你。”赵辉忙拦住他,“别打了,这事都怪我,要打就打我吧,我愿意赔赏你。”李伟妈也过来拉住他,让他不要再打了,怕动静大了让外人听见多不好。又问赵辉,“你咋样赔赏?”“我把我这些年所赚的钱都给你,只要你们放我走就行了。”李伟妈把李伟拉到一边,向李伟讲清了利害,说是肉臭臭锅里,再不要张扬了,事已这样了你打死他有啥用,他赔偿了咱这事就到此为止。赵辉倾囊赔赏,悄悄的留出了李家的门。
这件事以后,本来不太和谐的夫妻关系又蒙上了厚厚的阴影。李伟天天都在寻茬殴打王艳,要么就是咬牙切齿的在王艳身上发泄,完了就酗酒。王艳就在李伟的拳头和李母的辱骂声中艰难的生活着。正当她下决心与李伟分手时,却发现自己怀孕了。李母知道王艳怀孕了,对她的态度好多了,并警告李伟,不能再打王艳,对她要好点,好说呆说他已经怀孩子,我们家有后了。李伟听了他母亲的话对王艳转变了态度,王艳好像解开了沉重的脚镣,那轻松的过日子。
几个月后,王艳生下了一个男孩子,全家人高兴极了,把王艳当菩萨来供奉。杀鸡宰鹅,大摆酒席,庆贺儿子的诞生。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问题出来了。一天,李伟高兴地抱着孩子在街道上转,有人就过来逗孩子,说这孩子长得既漂亮又精干,这和李伟一点都不像哩。李伟开始也没有在意,碰到几个人都是这么说。李伟心里犯嘀咕了。回家把这事告诉了李母,李母说:“别听别人说闲话,天底下有几个孩子像他父亲的?”
李伟说:“人家虽然说话是无意的,但我觉得也是,这孩子确实不像我,倒像一个人。”“像谁?”“妈,你忘了,赵木匠的事。”“木匠给咱做了柜子,使咱得了贵子,这就应了算卦先生的卦了。木匠做柜子做错了?”“我没说做柜子做对与错,我是说赵木匠和王艳的事。有可能这孩子就是赵木匠的。”李母说:“管他是谁的,生在咱屋就是咱的,别人爱咋说咋说去。”
李伟急了,“妈,你咋这么糊涂?我是个男人,养活不了自己的孩子却养活着野种,我心里是啥滋味?”“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哩。”“难道我们就不知道?我们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样的事我干不了。”李母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说:“那你想咋样?”李伟坚决的说:“我要做亲子鉴定,弄清真相。”很快,李伟做了亲子鉴定,果然孩子不是李伟所生。
怒气再次猛烈喷发,王艳又回复了拳脚相加的生活。她整天抱着孩子,以泪洗面。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提出离婚,李伟恶狠狠的说,“离婚?没有那么容易,等我把你折磨够了再说。”就这样,一年过去了,王艳几次想寻死,但一想到孩子就又忍辱负重的坚强活着。街坊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报告了县妇联,在妇联的帮助下,王艳与李伟终于离婚了。
王艳毅然抱着孩子,什么条件都没提就离开了李家。她知道这孩子是赵辉的,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她决心要找到赵辉。他知道赵辉是个木匠,走街串巷做木活,她就抱着孩子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找下去,把全县每个村子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这天,王艳走累了,来到一条河边歇歇脚。她放下三岁的孩子,到河边手鞠了两口水喝了,就在河边坐下了。她想着这些天来的艰难寻找的历程,风里来,雨里去,那一次走山路不小心还连娃带自己摔下沟坎,脚窝了,一瘸一拐的冒雨继续前行。有时碰到不怀好意的人骚扰自己,有时碰到好心人给自己吃一口饭,留宿一晚上,就这样一天一天艰难的寻找着,真是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但她又想到在李家所受的折磨,能冲出这个地狱之门也算万幸。
这会儿,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端了一盆衣服去河边洗衣服,这位妇女看见了王艳,过来问话,“你是哪里的?在这儿干啥?”王艳看着她和蔼可亲,就说,“我是外地的,来这里找人的。大嫂,你洗衣服呀。”“是呀,你来这里找啥人哩?”“是三十多岁白净,中等“个头,噢,他是一个木匠,大嫂,你见过么?
”这位大嫂想了想,说:“对了,一个月前,这里下了一场大暴雨,有一个人,就在这里,挑着木匠家具从这里过河,走到河中心,河水涨了,那人被困在河中心了,有人发现后,叫人来救,等人们来到那人就被洪水卷走了……”“啥?那人让洪水冲走了?”她就大哭起来。那位大嫂不解的问,“你还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就哭开了,真是的。”“那人肯定是他,现在做木匠活的人不多了,不是他是谁呢?”
得到这一消息后,王艳肯定赵辉已经离开人世,她不在寻找。寻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用手一把土一把土的堆起了一座坟墓,插上木牌,上面写着:赵辉之墓。他烧了纸钱,让孩子跪下为赵辉磕了头,说:“记住,这就是你爸。”
王艳离开了赵辉的坟,想到这里不能再待下去,必须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到外地去发展。去哪里?对!去南方。
王艳带着孩子来到南方的一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两眼墨黑,她就沿街乞讨,维持着生活。一天,她坐在路边歇歇脚,想着今后走向哪里,一个扫马路的大妈走过来和她搭话,“这女子,你不是本地人吧?”“大妈,我不是本地人,我是从北方过来的。”“你住在哪里?”“我才来不久,还没有落脚的地方。”“我看你这样子,很可怜,几天都没有吃饱饭吧,看把孩子饿成啥了,走,到我家去,让孩子吃顿饱饭在说。”王艳带着孩子来到那位大妈家。这哪里是个家,是一个被废弃的建筑工地的工棚,这位大妈和老伴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了。大妈回到家里就给他们做起了饭菜,等他们吃饱后,又帮助她娘俩收拾了一块地方,她娘俩从此就有了自己的家。
王艳一时找不到工作,就背着孩子捡破烂,维持着生活,一天,她把捡来的破烂堆在门外,等积攒多了再拿去卖,没想到,她三岁的孩子石头玩火把破烂点燃了,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就把工棚烧着了。这件事后她在这里不能再住下去,就背着孩子流浪街头。
一天,她带着孩子路过一家大饭店,她饿得实在走不动了,就坐下来歇歇。不知啥时候石头不见了,她正要去寻找,却看见石头从饭店里跑了出来,双手还端着一盘菜,一个服务员在后边追赶,“谁家的孩子这么大胆,敢偷东西,放下!”石头跑到王艳跟前,把那盘菜塞到她的怀里,“妈,给你吃。”王艳接过盆子放在一边,一把把石头搂在怀里,眼泪像下雨似的流了下来。周围的人们和追赶过来的服务员知道了她母子的情况,都很同情,有人还在抹眼泪。石头看着妈妈,又看看服务员,说,“妈妈,我不是故意偷人家的东西,这菜是人家叔叔阿姨不吃了我才拿的。”
王艳抚摸着石头的头,“妈知道,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东西,我们就是饿死也不能拿人家的东西。好孩子,听话,等妈妈有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她端起那盘菜,“咋把这菜还给人家吧。”在场的人无一不为之震动,服务员也掉下了眼泪,“嫂子,走,进去,我给你和孩子做一顿饭菜,让你们吃个够。”她拉着这娘俩走进了饭店。饭店里正好缺一个洗碗工,在那位服务员的帮助下,王艳留下来了当了一名洗碗工,在饭店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一间空房,饭店就安排她娘俩住下。
从此,王艳过起了背着孩子洗碗的生活。饭店只提供住的,不供吃的,王艳就把客人桌子上吃剩下的饭菜拿回来吃。虽然日子过得很艰难,但也感到很满足。
这天,那个服务员告诉王艳,说是经理把她叫到办公室,说是有人反映饭店里有个带着孩子的洗碗工,娘俩经常吃客人剩下的饭菜,有这么回事没有,她如实说了这件事,经理了解了这件事后,告诉服务员,不要让这娘俩再吃别人剩下的饭菜了,这样不卫生,容易生病,既然是我们饭店的员工,就应该我们其它员工一样,管吃管住。王艳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也很感激这位经理,她问服务员,“我来了这么长时间咋还没见过经理呢?”服务员说:“经理忙得很,管几个饭店哩。听说他一有空就到处转,不知在寻找啥哩。”王艳知道这个经理是个好人,自己只有好好的干活才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很快大半年过去了。这天,王艳上班洗着碗,把石头反正自己能看见的院子玩耍。她洗好了一摞碗端进厨房,回来时发现石头不见了,她赶紧寻找,当寻找到饭店大厅时,她看见石头正向外跑去,她叫了几声,石头没有听见继续向外跑去,当石头跑出饭店,一辆黑色小轿车疾驰过来,眼看石头就要被车撞上,王艳狂奔过去,一把抱住石头就地滚向一边,小轿车在距她半米的地方刹住了车……小轿车司机赶紧下了车跑到娘俩跟前,扶起娘俩,“大嫂,伤到哪里没有?让我看看。”当两双眼睛相对时,两人都愣在那里。他们定格在哪里互看着对方,很快,双方都认出了对方。这个司机不是别人,就是这个饭店的经理,也是王艳苦苦寻找的赵辉。
经理办公室里,赵辉给石头洗了脸,给她娘俩换了衣服,坐下来问王艳:“这些年你们是咋过来的?”王艳一听这话未开言来珠泪落,见王艳泣不成声,赵辉扯了一片卫生纸给她擦眼泪,拍着她的背说:“哭吧,把委屈的泪水都哭出来吧。”赵辉把她揽在怀里,默默地听着她的哭声……
一会儿,王艳停住了哭泣,对赵辉说:“李伟做了亲子鉴定后,知道石头不是他的孩子,就狠心地折磨我,最后在县妇联的帮助下我才和他离了婚。离婚后,我抱着孩子到处寻找你,寻遍了全县也没有找见你。后来听说你被洪水冲走了,我哭了三天三夜,还给你堆了一座坟墓。我下决心这辈子不在嫁人,一定要把石头养大成人。谁料想在这儿却碰到了你呀……”赵辉听后也流下热泪,他把石头紧紧地抱在怀里说:“我是被洪水冲走了,但我命大,我会浮水,在我被冲走不远,我看见冲下来一根木头,我就抓住木头,不知道漂了多长时间,木头被搁置在岸滩上,我才得救了。
后来,我来到你们省城,寻找到一家建筑工地打工,想挣点钱回家去。在工地上,我遇到了你们哪里的一个人,我问起了你的情况,他告诉我,你已经离婚了,带着孩子离家出走。我就到你们那个县去找你,最后听说你去了南方,我就寻找到南方来了。在这里,我到处找你,后来我遇到了我的同学,他在这儿开了几家饭店,让我帮助他。在经营饭店的同时,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我是来干啥的,我处处留心在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王艳抹去未干的眼泪说:“我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你……”“我可想到了,这辈子肯定能见到你。哪怕找到老,找遍全世界也要找到你。你为我受委屈了,为孩子受苦了。我们现在走到一起很不容易,我们可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情感,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这孩子就让他姓赵吧。”
王艳以前从不相信缘分,可眼下这份感情不是缘分是什么?这缘分好像老天早就设计好的,让他们走到一起。她激动地拉着石头,扑进了他的怀抱。
作者:王养林 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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