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老男人”节目无差别的吸引力，更代表了当下年轻人对“视野开拓”的集体诉求。

文 | 金竹

看张绍刚讲聊斋，和高晓松侃大山，跟着窦文涛开沙龙会谈，再听马未都说点文物故事……找个爱聊天的“老男人”聊聊文化，正在成为年轻人眼中人文类节目的新潮流。

据优酷相关播放数据显示，2019年以来人文内容受众的年轻化、女性化态势不断突出；对于眼下这些炙手可热的“老男人”节目，这样的状况同样具有显著性。除了全平台的人文类节目年轻观众占比高达75%，陈丹青的《局部》女性观众占比高达70%，《圆桌派》第四季的女性用户也第一次超过男性，占比达到58%。更有白岩松领衔，在大学校园直接对话“z世代”的系列演讲节目《对白》；高晓松今年推出的全新IP《探世界》，他本人也扔掉扇子、穿上时尚卫衣，开启了年轻人喜欢的边走边聊模式。

为什么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性会青睐这些“老男人”题目？这个简单的用户画像背后的文化现象也值得思索。

“半生归来文化人”，

解腻的不仅仅是身份转变

《聊斋》中角色众多、气质各异，但大众熟知的多是小倩、婴宁等影视化角色，很少有人接触过文言版的聊斋故事。而作为一部现代性极强的白话短篇集，蒲松龄《聊斋志异》有的绝不止香艳怪谈，其中庞大的人物群与志怪故事背后的深意值得一场“当代重返”。

让普通人看到一部更全面、气质也更原汁原味的《聊斋》，成了优酷文化频道近期推出的读书类脱口秀《故事刚刚好》的立足点。主讲人张绍刚的策略挺“硬核”，既然是做文化类节目，那就真枪实弹上场，直接搬出《聊斋志异》的文言文，比照着原文逐词逐句翻译并解读蒲松龄的故事。

自从工业革命以来，以消费为特征的社会渐成主流，在这样的语境下，“老男人”和年轻女性仿佛被置于权力的两端，一方光鲜亮丽但又饱受凝视，一方似乎有足够的话语权但身上的标签却停留在“油腻”。

节目中张绍刚没穿花衬衫，不吐槽也不玩梗，每一分钟都在输送“干货”，细致标注生僻字的读音，用生动白话去重演故事中的桥段。与其说张绍刚是节目主讲人，不如说他更像一位“非典型”语文老师，正在讲桌上与学生对谈。在他眼中，《聊斋》或许是中国古典名著中被误读的最多、期待和阅读效果偏差最大的一部，因此《故事刚刚好》并非是简单的古文赏析，而是以古寓今，将聊斋故事与身边事做结合，将魑魅魍魉的真性情与当下职场、亲友、婚姻等热点话题做勾连，借助聊斋里的经典故事给予现代人以当下的、鲜活的生活启示。

这一次的张绍刚，或许与多数人留下的印象不同。那个曾因节目和瘦身屡屡出圈的“老男人”变了，既不是“综艺刚”也不是“健身刚”，而是如假包换的文化人张绍刚。《故事刚刚好》中的张绍刚似乎被重新“定义”了，而这种重新被发掘的“定义”却始终在场——当观众感慨这位“老男人”的超强综艺感时，都忘了教授、博导才是张绍刚从一至终的文化标签。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文化人，这个即将步入知命之年的老男人，首次将自己“主持人”和“博导”的身份相融合，而这种身份的转变，也藏着优酷人文创造的空间以及对内在价值观的坚守。

他所挑选的聊斋故事看似冷僻却不失对人情世故的考量，第一期所讲的“绿衣女”就让人耳目一新。张绍刚从这段三百多年前的“人妖恋”中敏锐察觉到人性中固执己见的孽根，也看到女妖身上与当代独立女性对待感情时相似的勇敢、果断与坚定。他对蒲松龄现代性的解读鞭辟入里，既有一定学术价值又很适合大众入门品读，这些细节都是他作为一个合格文化人的佐证，而这位“老男人”竟也给到了大众另一种关于气质的想象。

从微观上讲，以《故事刚刚好》为代表的这些优酷人文节目是在抵抗这种因性别差异而产生的文化隔阂，让人们看到，原来“老男人”也可以是温文尔雅、博学强识的，女性观众也可以站在审视的一端去主动对话；从宏观上看，这些节目也在积极引导一种知识社会的构建，光微但却是娱乐至死中唯一的明亮。庄子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这种超越时间和物质的追求，或许正是它们重新变得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给知识以土地，

在变化中让“老男人”展拳脚

《故事刚刚好》是“老男人”的孤例吗？

打开优酷人文频道，我们会发现早在之前整个平台就已经有规划、成体系地培育养成了众多关于“老男人”的文化强IP及其品牌标识。

首开“老男人神侃”先河的当属《晓说》，高晓松在节目里天文地理无所不谈，话题涵盖历史、文化、社会等人文学科，高晓松也凭借个人过硬的知识储备与强大的人脉资源，成功构建起了另一重流量空间。《晓说》收官后，忍不住分享的“矮大紧”又在优酷人文搞起了《探世界》，从“一人说”到“多人谈”，从“书房”茶话走到世界，从公司高管到艺术馆馆长，从演艺圈名人到中餐厅老板，跟朋友们在一起的老高少了几分“犀利”，却平添了几分“从容”和“烟火气”；《圆桌派》则把窦文涛的魅力值在网络空间里发挥到了极致，他的高级幽默与自嘲精神令人印象深刻，既不会过分正经也不至于彻底娱乐化，同时那股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谦虚劲儿，也是独属于窦文涛的魅力标签。

在这些以“老男人”本身为核心内容的节目中，他们更像是一种“前浪”的角色，其所见所闻所思都构成这些人格IP的重要一部分，作为“后浪”的年轻人观看节目的过程也更像是一个求索的过程。节目中的内容不一定都有完美意义上的“正确”，但因为这些人而建立起来的对话空间一定是有价值的。

而另外一些节目，更围绕具体的物件书写出一部部“百科全书”。在《国宝100》，马未都从全世界博物馆中甄选出100件中国文物，上至新石器时代，下至明清，展现中华文明浩瀚四千年历史。《局部》中则通过陈丹青的“画家论画”，从古今中外各家，到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再到意大利散落各处的湿壁画，人们在其中重新建立起对话语免疫的自信。

一方面，这些节目与现实认知视野的对抗。画面和音乐诉诸感官的享受，其文字和解说又诉诸心智的愉悦，各种人文艺术门类都能在优酷找到具体、细微而又深刻的落点。每个观众都能在遨游其中有知识上的收获，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外，原来还能通过这样的视频内容，在语言似尽非尽时向前一步，“哦，原来是这样”；

另一方面，这些节目提供了一条重新启蒙自我的路径。相对于文字，影像能够最大程度提升人们的鉴赏力。尤其对于年轻女性观众而言，这种更具直觉式、艺术感的表达，引导她们在内心重新界定已有的生活，从而完成内心对话，最终实现对生活本身的启蒙。

技术变革、文化较量等导致社会的不确定性，反而促使了人们对“知识”的渴求，也为这些“老男人”提供了大施拳脚的土壤，并让节目得以肆意生长并广受喜爱——这或许刚好就是对这个流行文化时代过度推崇“慕青”文化的一种有力反思。

事实上，“老男人”并非是一个完美的标签来给这些节目归类，但它们共同代表的知识体系、反思姿态却是值得所有人去学习。正是围绕这些内容特性，层出不穷的文化作品中，优酷人文更多的想象空间正在被发散、被开掘。

挖掘文化本身无差别内核，

才是赢得用户最好方式

为什么年轻人开始显示出对人文内容集体偏好？

“人文 老男人”固然是优酷人文正在为大众展示的文化想象力，而这种模式下的深刻与睿智感，对文化内容本身无差别内核的精准洞察，才是这些节目成功的关键。

年轻受众是网络视听的主阵地，文化土壤的培育既要迎合年轻的口味，也要塑造年轻的审美，更要引领年轻态的增长点。墨守成规也不该是人文节目的底色，所谓与时俱进，就要让这条关于文化的赛道探索更多可能性，打造更高辨识度。

在对新生代人文用户的定位上，优酷人文并不止聚焦名校学子、高学历精英，而是试图发掘更多潜在的年轻用户。由主持人白岩松发起的《对白》全国高校巡回演讲曾在优酷独播，这档节目是白岩松与优酷人文共同发起的，旨在为全国非名校大学生做公益性质的高品质文化演讲。这档节目目标受众里年轻人占了很大比重，并且是最有可能成为新人文内容用户的年轻人身上。

优酷的另一部人文纪录片《文学的日常》，也以高分口碑持续引发广泛关注。这部纪录片从专业作家的角度去体验各种田园、市井生活，从文学的角度去感受不同的思考方式，也从不同社会的文化、历史出发，去对文学作一个深刻思考；而文化类节目《屋顶上的女孩》，则是让三位个性迥异的少女出发寻找中国最美屋顶，共同直面青春期烦恼。年轻的人文用户不仅是观众，更会成为人文节目生产的一部分，身体力行，以沉浸式沟通与体验的形式，全程推动人文领域的进步。

优酷人文在聚拢新生代用户的同时，也在技术上进一步打通纪录片与文化的壁垒，通过细分领域的内容布局和生活应用的与时俱进，配合高清画质技术、阿里大数据等，打造中国“青年智慧的基石”。

在今天这个无远弗届的移动视频时代，我们经常见到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欢，各类娱乐节目在密集地制造着那些转瞬即逝的爆梗与段子。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我们才发现人文内容独特的地方在于，它能够在日渐喧嚣的语境中提供一种独特的文化乡愁，对于所有年轻人而言，那些远离我们年龄身份的述说，像是远古时代被长辈睿智的手掌抚摸。

网络视听不止于娱乐注脚的释义，文化的土壤正在勃兴，而内在其中的可能性，值得一同期待。

怎么评价节目《圆桌派》？为什么口碑很好？

光听节目名字，就知道《圆桌派》是一部围着一张圆桌进行的聊天式访谈节目了，能够以唠家常的形式对一些社会现象和问题进行解读，让观众在轻松的氛围中去与一些公众人物进行价值观的交流，对国民具有深刻的开导意义。

访谈节目出了一波又一波，但每部访谈节目似乎都逃不过收视平平的“魔咒”，原因就是气氛过于严肃，内容过于呆板，形式过于乏味，但《圆桌派》就没有套用访谈节目的模板，而是通过以茶余饭后聊天式的形式将其做成了轻松活泼的聊天综艺节目。在这部节目当中，导演组就刚好请到了著名的媒体人窦文涛，而窦文涛又是出了名的学识渊博，能说会道，配备一名好的主持人也是做好一部节目的前提，这就大大增加了节目的趣味性。

《圆桌派》的“过人之处”还在于节目中谈论的问题都是时下最火热、最贴近生活的，也就是说，不仅年轻人乐于观看，还吸引了一大波中老年人。其中，有一期节目谈论到这样一个问题“过年需要亲戚吗？”我们都知道，中国是个人情社会，每逢过年过节就喜欢走亲访友送礼，而过年过节走亲访友这个传统已经在中国延续了几百年，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但是不需要亲戚，过年的气氛又会十分冷清，这就是矛盾所在，自然而然就引起了中国人的思考和热议，过年需要亲戚吗？

除此之外，虽然《圆桌派》这部节目是以轻松的综艺形式进行开展的，但在问题的选择和讨论方面又不会显得过于浅显和随意，这就也是在保证节目的收视率不低的情况下，进一步提升了节目的口碑，让节目更长久地发展下去。其中有一期以“失恋”为主题的节目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失恋”这个问题在年轻人的眼中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可在长辈的眼中这便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而《圆桌派》中嘉宾们就各抒己见，讲述了自己失恋的经历，每个人也通过自己的方式述说了自己对于恋爱和失恋的看法，对于年轻人在感情方面的启发和认知上有很大的价值。

类似于《圆桌派》这样深度谈话的节目还有《十三邀》，这部节目的主持人是具有深度文化思维的许知远，他带领着13位知名人士一同与观众深度探讨世界，在这部节目中我们看到了知名人士私底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以及他们对于这个世界不一样的看法。通俗地说，这类节目就相当于唠家常，知名女星俞飞鸿就在其中的一期节目中谈论过“如何挽回一个男人？”

所以说，《圆桌派》作为一部轻松的访谈节目，能够让观众在家长里短中意会人生，在谈笑风生中理解生活，虽不是开启综艺性访谈节目的里程碑，但也为此类节目的发展奠定了基础，能够获得良好的收视口碑更是实至名归。

年轻女孩为什么会喜欢“老男人”？

首先，这里的“老”不是真的老。“老男人”指的是成熟稳重、气质优雅又事业有成的男性。他们通常还保持着良好的体态，有着不俗的衣着品味。他们发型简约、大方，身上没有汗臭味，反而散发着清爽的气息。这样的“老男人”才是年轻女孩爱慕的对象，也就是女生们口中的“大叔”。

同龄的男生和女生，男生总是要晚熟一些，他们在女生们已经知道考虑未来的时候，可能还在校园生活中出不来；在女生们知道选择配偶人品比颜值重要的时候，男生们可能还是更加注意异性的脸是否好看。在这种前提下，女生们和同龄的男生恋爱，总会觉得他们幼稚，觉得他们看问题、想事情都不成熟。

而“老男人”则不同，他们已经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在前女友那学会了怎样和女性相处；在生活的磕磕碰碰中学会了怎样圆滑的处理人际关系；也在事业的泥潭中摸爬滚打，现在已然有了一番成就。这样的男性多了一份从容，少了一分浮躁，正是未经世事的年轻女生们眼中最迷人的样子。

“老男人”还可以轻松化解年轻女孩们生活中的困境，在她们迷茫时适时的提出合理的意见和见解；女孩们难过时，他们轻车熟路的就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知道年轻女孩喜欢什么，不像年轻男生们喜欢送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礼物。这些都正中女孩们的下怀，于是“老男人”成了年轻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不过，“老男人”可能受过情伤，他们的热情给了最初的那个人；他们可能彬彬有礼，但是内心不一定完全向你敞开。年轻女孩可能会摸不透他们的心，猜不透他们的打算。所以，年轻女孩们可以喜欢“老男人”，但是也要做好受伤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