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史遇春
闲来无事,说一说明朝官场的就人旧事。
这里,要说的这位人物,是明朝中期的名臣李秉。
话说,明宪宗朱见深即位(天顺八年,公元1464年)之后,李秉进官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再次巡抚宣府。
当时,张鹏作为御史,巡按宣府。
明代有巡按御史,为监察御史赴各地巡视者;其职权颇重,负责考核吏治,审理大案,知府以下均奉其命;简称"巡按"。
李秉在宣府时,有武官私自役使士卒。这种行为,大约属于公器私用一类的性质,是违背朝廷律令和官场准则的。发现此事之后,李秉准备对武官进行弹劾。
按照朝廷的惯例,身为都御史的李秉是不可以管理狱讼之事的。
于是,李秉便亲自拜会张鹏,嘱托张鹏对武官私自役使士卒的事情进行弹劾。
张鹏拒绝了李秉的嘱托,还说是:
“我不是您的问刑官。”
李秉再三请求,张鹏始终没有答应。
没有办法,李秉只能自己上疏,对那位武官进行弹劾。
李秉上疏之后,朝廷将武官一事交付巡按御史处置。至此,张鹏才说:
“现在我才可以办理这个事情了。”
这个事情,就一般人而言,大约会因为其间龃龉而结下一道梁子。
人生就是这样,梁子结下了,你在意不在意,它都会在那里。说不准,哪一天,在你意识或者无意识时,那道梁子就会或隐或显地发挥它的作用。
后来,张鹏与杨瑄都因为上疏言事而获罪,他们一起被朝廷治罪,一同谪戍到两广。
张鹏与杨瑄获罪之后,朝廷对这二人惩处的诏辞非常严厉,说是:
“如果逃亡,那就立刻诛杀。”
朝廷还命令锦衣卫林千户监督这二人的行程。
张鹏与杨瑄二人谪戍途中,他们都被戴了手梏。
因为戴了手梏,行进、休坐都有障碍,因为这样,张鹏与杨瑄的性命都朝夕难保了。

其时,李秉以都御史巡抚南畿。
按照常理,李秉在张鹏与杨瑄的事情上,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知道张鹏曾经对李秉不怎么友好,想到眼前的处境,杨瑄便怪罪张鹏说是:
“您那个时候要是稍稍宽容一点,李公今天大概也不会这样看轻我啊?”
杨瑄的话还没说完,李秉就来了。
看见杨瑄与张鹏二人都戴着桎梏,李秉心中酸楚,哭得都无法站立了。
李秉命左右之人打开张鹏与杨瑄的桎梏。
杨瑄与张鹏坚决不肯,他们对李秉说是:
“我们两人死就死了吧。哪里还敢连累李公您?这个门上有锦衣卫亲自粘贴的封条,后面还有巡逻的人在,这样,可能会有无法预料的祸事。”
对此,李秉说是:
“无妨。如果朝廷谪罪,我一个人自行承当。”
李秉即刻前去拜访锦衣卫林千户,向他跪请放了张鹏与杨瑄。
林千户说是:
“我这是依诏旨行事。”
李秉说是:
“请按我说的,放开他们。如果有事,我自行承担。”
于是,林千户答应了李秉的请求。这样,杨瑄与张鹏得以被解去桎梏。谪戍途中,张鹏与杨瑄二人在经过州县之时,因为李秉的缘故,都有饮食供给,或赠予物,或送以财。
当时,李秉还解下自己的腰带,赠给了杨瑄与张鹏。这样,张鹏与杨瑄才得以安全到达谪戍之地。

话说,李秉与王竑都号称是一时的名臣。
等到王竑与李秉致仕之后,他们都归乡居住。
王竑高自标置,如果不是他所认可的人士,绝不与之交往。
李秉则不同,他时常出入闾巷之中,每每与市井之人对弈。便是整天对局,他也从来不与人互相冒犯。
知道李秉的行事之后,王竑曾说:
“李执中(李秉字执中)乃是朝廷大臣,他竟然和闾巷之中的小人一同游戏,他怎么能自轻到如此的程度?”
对于王竑的说法,李秉道是:
“所谓的朝廷大臣,哪里能经常当啊?在朝为官、在乡为民,固然有所不同,但是,怎么至于用在朝为官的架子来骄慢同乡之人呢?”
李秉与王竑的不同,大约就是这样啊。
最后,简单介绍一下李秉其人。
李秉(公元1408年~公元1489年), 字执中,号迂斋,曹县(今山东省菏泽市曹县)。
明英宗(朱祁镇)正统元年(公元1436年)举进士,授职延平推官。
因严惩不法豪强,闻名于朝廷,被召入都察院,章理刑狱。
继而,改任户部主事。在协助户部侍郎刘琏督饷宣府时,揭发刘琏的侵占贪污行为,进升为右佥都御史,代刘琏督饷。
明代宗(朱祁钰)景泰三年(公元1452年),兼理宣府巡抚,并提督军务。在边塞时,釐清法度、革除弊政,上书奏事百余章,皆得旨允行。
明英宗天顺初年,改督江南粮储。不久,又受命巡抚大同,后因罪被罢官为民;三年后;复职。
明宪宗(朱见深)继位后,历官右副都御史、巡抚宣府、左都御史、宣大总督等职。
明宪宗成化三年(公元1467年),与武靖伯赵辅五道出师,大破女真诸部,以功,加太子少保。同年,任吏部尚书,锐意整饬仕路,罢汰庸劣,致使怨谤纷起,经在京举子等解救,仅被薄责罢宫。
此后家居二十年,终未复出。
明孝宗(朱祐樘)弘治二年(公元1489年),去世,年八十二。追赠太子太保;后追谥“襄敏”。
《皇明经世文编》收录有《李襄敏公奏疏》一卷。
顺便再简要介绍一下王竑。
王竑(公元1413年~公元1488年),字公度,号休庵、戅庵,湖北江夏(今属湖北)人,生于名陕西河州(今属甘肃),明朝名臣。明英宗正统四年(公元1439年)进士,授户部给事中,豪迈负气节,正色敢言。土木之变后,奋臂率众击毙王振党羽、锦衣指挥马顺,名震天下。也先入犯,受命受御京城,擢右佥都御史,寻督漕运,再抚淮、扬。明宪宗成化初年,官至兵部尚书。致仕后,居家二十年。明孝宗弘治元年(公元1488年),去世,年七十五。明武宗朱厚照时,追赠太子少保,谥“庄毅”。
(全文结束)


明朝名臣李贤是怎样的一个人?他都有哪些贡献?
明代名臣李贤,他是明朝中期的人,他经历过土木之变,朱祁镇被敌人活捉,他和于谦的关系很不好,他们之间有过政治上的分歧。但是李贤从心里一直对于谦的勇气、正直、刚强正直,不迎合,不偏袒很敬重佩服。在南宫复辟后于谦就被杀害掉,从此李贤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为于谦找回公道。可是实力的差别太大,他不敢站出来去反对。要打败邪恶,就要比他们更狡诈恶毒,更有计谋。他隐藏着自己,默默地看着对手,根据他们之间的矛盾,逐个去击破。
李贤他人品很正直,朋友很广泛。他为了能报仇,故意接近徐有贞和石亨,让他们感觉李贤就是自己人。李贤见到夺门之变后,他们内部就分裂了,他利用这一点将徐有贞、石亨的阴谋在明英宗的面前揭露,还和反对徐有贞、石亨的大臣配合把他们送进牢里,而且他们都死在牢里。
最后太监曹吉祥被当场处死,李贤他终于成功了,也帮于谦报了杀仇之恨,希望他在天之灵能开开心心。李贤一生经历了五次朝代换了四次皇帝,当过的官有一品少保、人事任免、还当过大学生,李贤做事清白高洁,不贪污、忠诚认真工作、一心为社会,政绩突出的好。李贤很有宰相的风度,行政识得大体。在用人的方面,他提升有德才的人并罢黜腐败无能的人,提拔了年富、王竑等名臣,革除了四千多来抢夺爵位的人。
石亨、曹吉祥有势力时,李贤都不和他们勾搭在一起,还经常劝英宗少和他们接触。英宗准备去换太子,李贤赶紧去制止,才使得太子(明宪宗)能继续成为太子。宪宗上位的时候,他警告宪宗“时机还没到,阴气还那么重”还劝宪宗“亲近而态度不庄重的人靠近你就小心点”。李贤忠诚耿直,英宗们很喜欢他,对宪宗初年的政治有这不小的帮助。历史上说过“自从三杨后,得到李贤的人就相当于拥有一个好帮手。”

求明朝名臣李贤的资料
李贤是明中期的人物。明英宗朱祁镇宠信太监王振。在北方的瓦剌大举来犯时,不懂军事的王振唆使皇帝御驾亲征,并瞎指挥,致使二十万明朝精锐军队顷刻被瓦剌全歼,明英宗自己也做了俘虏。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土木堡之变。接着,瓦剌挥师直向北京。北京城上下乱成一片,人心惶惶。在危难时刻,兵部侍郎于谦挺身而出,痛斥了徐有贞等人的逃跑言论,力挽狂澜,扶植英宗的弟弟朱祁钰即位,组织调动兵力,鼓舞军民士气,制定严格的作战纪律和周密的作战方略。在他的身体力行下,明军在北京城下大破瓦剌军队,给予其重大打击,迫使其仓皇溃逃。瓦剌被迫放回被俘的明英宗。也就是七、八年的时间,朝廷内部的阴谋份子文臣徐有贞、武将石亨、太监曹吉祥等勾结在一起,发动夺门之变,推翻了病重的朱祁钰,迎立明英宗复位。为了达到这些败类的权欲目的,他们以“意欲”谋反的名义杀害了享有崇高威望的于谦。于谦被杀后抄家,抄家的官员万没有料到,于谦身为朝廷兵部尚书,一品大员,家中除必需的日用品外,竟没有一点多余的银钱!于谦的一首《石灰吟》表明了他的心志:“千锤百炼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李贤,时任吏部侍郎。与于谦的交往并不亲密,他们之间也曾有政治分歧。但李贤从内心敬佩于谦的勇气、才干、清正、廉洁、刚直不阿。在于谦被冤杀后,李贤下决心要为于谦讨回公道。但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没有公开站出来反对。他知道,要战胜奸邪,就必须比奸邪更狡诈、更有权谋。他静静地隐藏了自己,默默地观测对手,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各个击破。
李贤为人正直,交游广泛,和徐有贞、石亨等人也保持了较密切的关系,甚至让他们感到,李贤也是自己的人。李贤看到,夺门之变不久,徐有贞、石亨等人内部就产生裂痕,他先是利用徐有贞反对石亨,又不失时机的明英宗面前揭露徐有贞、石亨等人筹划的夺门之变的阴谋真相,并和反对徐有贞、石亨等人的大臣紧密配合。最后,徐有贞、石亨都先后下狱,并死在狱中,太监曹吉祥也被处死,终于慰藉了于谦的在天之灵!李贤一生历经五朝四位皇帝,官至少保、吏部尚书、大学士,廉洁奉公,政绩卓著。并著有著《鉴古录》、《体验录》、《看书录》《天顺日录》、《古穰文集》等书,留芳青史。相关史料《明史 列传第六十七》
李贤,字原德,邓人。举乡试第一,宣德八年成进士。奉命察蝗灾于河津,授验封主事,少师杨士奇欲一见,贤竟不往。
正统初,言:“塞外降人居京师者盈万,指挥使月俸三十五石,实支仅一石,降人反实支十七石五斗,是一降人当京官十七员半矣。宜渐出之外,省冗费,且消患未萌。”帝不能用。时诏文武臣诰敕,非九年不给。贤言:“限以九年,或官不能满秩,或亲老不待,不得者十八九,无以劝臣下。请仍三年便。”从之。迁考功郎中,改文选。扈从北征,师覆脱还。
景泰二年二月上正本十策,曰勤圣学,顾箴警,戒嗜欲,绝玩好,慎举措,崇节俭,畏天变,勉贵近,振士风,结民心。帝善之,命翰林写置左右,备省览。寻又陈车战火器之利,帝颇采纳。是冬,擢兵部右侍郎,转户部。也先数贡马,贤谓辇金帛以强寇自弊,非策。因陈边备废驰状,于谦请下其章厉诸将。转吏部,采古二十二君行事可法者。曰《鉴古录》,上之。
英宗复位,命兼翰林学士,入直文渊阁,与徐有贞同预机务。未几,进尚书。贤气度端凝,奏对皆中机宜,帝深眷之。山东饥,发帑振不足,召有贞及贤议,有贞谓颁振多中饱。贤曰:“虑中饱而不贷,坐视民死,是因噎废食也。”遂命增银。
石亨、曹吉祥与有贞争权,并忌贤。诸御史论亨、吉祥,亨、吉祥疑出有贞、贤意,诉之帝,下二人狱。会有风雷变,得释,谪贤福建参政。未行,王翱奏贤可大用,遂留为吏部左侍郎。逾月,复尚书,直内阁如故。亨知帝向贤,怒,然无可如何,乃佯与交欢。贤亦深自匿,非宣召不入,而帝益亲贤,顾问无虚日。
孛来近塞猎。亨言传国玺在彼,可掩而取,帝色动。贤言衅不可启,玺不足宝,事遂寝。亨益恶贤。时帝亦厌亨、吉祥骄横,屏人语贤曰:“此辈干政,四方奏事者先至其门,为之奈何?”贤曰:“陛下惟独断,则趋附自息。”帝曰:“向尝不用其言,乃怫然见辞色。”贤曰:“愿制之以渐。”当亨、吉祥用事,贤顾忌不敢尽言,然每从容论对,所以裁抑之者甚至。及亨得罪,帝复问贤“夺门”事。贤曰:“‘迎驾’则可,‘夺门’岂可示后?天位乃陛下固有,‘夺’即非顺。且尔时幸而成功,万一事机先露,亨等不足惜,不审置陛下何地!”帝悟曰:“然。”贤曰:“若郕王果不起,群臣表请陛下复位,安用扰攘为?此辈又安所得邀升赏,招权纳贿安自起?老成耆旧依然在职,何至有杀戮降黜之事致干天象?《易》曰‘开国承家,小人勿用’,正谓此也。”帝曰:“然。”诏自今章奏勿用“夺门”字,并议革冒功者四千余人。至成化初,诸被革者诉请。复以贤言,并夺太平侯张瑾、兴济伯杨宗爵,时论益大快之。
帝既任贤,所言皆见听。于谦尝分遣降人南征,陈汝言希宦官指,尽召之还。贤力言不可。帝曰:“吾亦悔之。今已就道,后当听其愿去者。”帝忧军官支俸多,岁入不给。贤请汰老弱于外,则费省而人不觉。帝深纳焉。时岁有边警,天下大水,江南北尤甚。贤外筹边计,内请宽百姓,罢一切征求。帝用其言,四方得苏息。七年二月,空中有声,帝欲禳之,命贤撰青词。贤言君不恤民,天下怨叛,厥有鼓妖。因请行宽恤之政,又请罢江南织造,清锦衣狱,止边臣贡献,停内外采买。帝难之。贤执争数四,同列皆惧。贤退曰:“大臣当知无不言,可卷舌偷位耶?”终天顺之世,贤为首辅,吕原、彭时佐之,然贤委任最专。
初,御史刘濬劾柳溥败军罪,触帝怒。贤言御史耳目官,不宜谴。石亨谮贤曲护。帝浸疏贤,寻悟,待之如初。每独对,良久方出。遇事必召问可否,或遣中官就问。贤务持大体,尤以惜人才、开言路为急。所荐引年富、轩輗、耿九畴、王竑、李秉、程信、姚夔、崔恭、李绍等,皆为名臣。时劝帝延见大臣,有所荐,必先与吏、兵二部论定之。及入对,帝访文臣,请问王翱;武臣,请问马昂。两人相左右,故言无不行,而人不病其专,惟群小与为难。
曹钦之反也,击贤东朝房,执将杀之,逼草奏释己罪。赖王翱救,乃免。贤密疏请擒贼党。时方扰攘,不知贤所在。得疏,帝大喜。裹伤入见,慰劳之,特加太子太保。贤因言,贼既诛,急宜诏天下停不急务,而求直言以通闭塞。帝从之。
门达方用事,锦衣官校恣横为剧患。贤累请禁止,帝召达诫谕之。达怙宠益骄,贤乘间复具陈达罪,帝复召戒达。达衔次骨,因袁彬狱陷贤,贤几不免,语载达传。
帝不豫,卧文华殿。会有间东宫于帝者,帝颇惑之,密告贤。贤顿首伏地曰:“此大事,愿陛下三思。”帝曰:“然则必传位太子乎?”贤又顿首曰:“宗社幸甚。”帝起,立召太子至。贤扶太子令谢。太子谢,抱帝足泣,帝亦泣,谗竟不行。
宪宗即位,进少保、华盖殿大学士,知经筵事。是年春,日黯无光,贤偕同官上言:“日,君象。君德明,则日光盛。惟陛下敬以修身,正以御下,刚以断事,明以察微,持之不怠,则天变自弭,和气自至。”翌日又言:“天时未和,由阴气太盛。自宣德至天顺间,选宫人太多,浣衣局没官妇女愁怨尤甚,宜放还其家。”帝从之,中外欣悦。五月大雨雹,大风飘瓦,拔郊坛树。贤言:“天威可畏,陛下当凛然加省,无狎左右近幸。崇信老成,共图国是。”有司请造卤簿。贤言:“内库尚有未经御者,今恩诏甫颁,方节财用,奈何复为此。”帝即日寝之。每遇灾变,必与同官极陈无隐,而于帝初政,申诫尤切。
门达既窜,其党多投匿名书构贤。贤乞罢,有诏慰留。吴后(吴善祥)废,言官请诛牛玉,语侵贤,又有造蜚语构贤者。帝命卫士宿贤家,护出入。成化二年三月遭父丧,诏起复。三辞不许,遣中官护行营葬。还至京,又辞。遣使宣意,遂视事。其年冬卒,年五十九。帝震悼,赠太师,谥文达。
贤自以受知人主,所言无不尽。景帝崩,将以汪后殉葬,用贤言而止。惠帝少子(朱文圭)幽禁已六十年,英宗怜欲赦之,以问贤。贤顿首曰:“此尧、舜用心也!天地祖宗实式凭之。”帝意乃决。帝尝祭山川坛,以夜出未便,欲遣官代祀。贤引祖训争之,卒成礼而还。尝言内帑余财,不以恤荒济军,则人主必生侈心,而移之于土木祷祠声色之用。前后频请发帑振贷恤边,不可胜计。故事,方面官敕三品京官保举。贤患其营竞,令吏部每缺举二人,请帝简用。并推之例始此。
自三杨以来,得君无如贤者。然自郎署结知景帝,超擢侍郎,而所著书顾谓景帝为荒淫。其抑叶盛,挤岳正,不救罗伦,尤为世所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