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26 13:33:36来源:电影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373人阅读
几个月前,《脱口秀大会》第4季开播。
罗永浩对着李诞感叹了一句,“感觉贵圈要大爆发了。”
现在看来,说得很准。
爆发的不止脱口秀,喜剧行业,整个地开春了。
《脱口秀》前脚结束,马东带着新节目《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后脚就亮相。
喜剧这事若是不好笑,就和打喷嚏一样掩盖不住。
但看至目前,不说精彩绝伦,至少配得起豆瓣的7.7。
播出的作品里,成功或失败,都有值得探讨之处。挑拣几个典型出来,让人捧腹之余,还能窥见一些喜剧行业的状态。
国产喜剧的这个春天,来的一样,又不一样。
01
先聊聊一样的。
在《喜剧大赛》里,可以瞥见的,是一些属于传统喜剧的创作坚守。
《互联网体检》就是个典型。
一次简单的入职体检,男主需要观看长达360秒的广告、充值会员开抽血加速包,以及购买超级会员才能享受完整胸片的“超前点播”。
从海x之家到“是兄弟就来砍我”的渣渣辉,一应俱全
不仅把互联网的骚操作说遍了,还不忘讽刺一下自家视频平台——
“我已经是会员了,还要花钱买片,不觉得吃相很难看吗?”
爱奇艺: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一个作品看下来,有“看不完的广告,买不尽的会员”的明嘲,也有“无处不被盗用的身份信息”、“弹窗广告从来找不到关闭处”这样的暗讽。
颇有几分春晚小品早年间“针砭时弊”的味道。
即便是没有看过往年的春晚,也一定耳熟流传江湖的金句。
像是86年春晚《0.7》中的“全心全意为人民币服务”,李婉芬《送礼》中那句“你说现在干啥事不都得讲关系”,以及经典的本山语录“要啥自行车”。
可惜的是,囿于种种原因,“讽刺”这一传统艺能,在喜剧里逐渐不见踪迹。
即使是在开了喜剧二春,号称“讽刺艺术”的脱口秀节目中,也得好一番咂摸:
周老板“listen to baibai”中的那句“money,girls,all yours”。
呼兰谈内卷那句“大家都是狗,你这是干什么呢”。
多是藏在段子中的简单一句,让人刚品出点味就戛然而止。
所以像《互联网体检》这样,一番接一番“嘲声滚滚”的完整作品,往上追溯,社长能想到的是2001年的《卖拐》三部曲。
尽管二者在表演与故事设计上,还有着些距离。
在《互联网》里,对于“资本吃相难看”的批评,大多用直白的段子和包袱来呈现。
相比之下,《卖拐》为了揭露社会上泛滥的骗局这一主题,在语言技巧和舞台演绎上,更多了一份循序渐进的留白与玩味。
“能把正的忽悠斜了,把一双好腿忽悠瘸了”
但,相较近年那些以“泪”动人的小品而言,《互联网》与《卖拐》的气质是相似的。
《卖拐》中,被忽悠瘸的范伟在听见好心的高秀敏劝阻“骗子”赵本山时,来了句,“大姐,你就别老瞎跟着掺和了行不行?”
而《互联网体检》中不堪其扰的男主,在最后直播间“就是要给家人送福利!”的呐喊下,疯狂按下手机。
一个上赶着受骗,一个主动躺平,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手法生涩,技巧不足,但能在一部年轻人的原创作品中,看到属于优秀传统喜剧的一些影子,是件好事。
02
在《喜剧大赛》上同样“文艺复兴”的,还有陈佩斯那句名言——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
作品《这个杀手不大冷》。
一位卖唱的街头歌手,撞见一个杀手的交易现场,本以为会被灭口,却无意发现杀手是个乐痴。
歌声响起,杀手的枪声就无法响起。
听到音乐时,杀手情难自已的表情
设定荒唐搞笑,作品的野心,都放在了几句简单的对话里。
“十年前,你卖唱的地下通道,是我在那唱。”
“唱歌不挣钱。”
“这不就当了杀手。”
故事结尾,歌手没有倒在杀手的枪下,反倒是杀手倒在了歌手的吉他声中。
点睛之笔,是随着最后两声吉他响起,躺倒在地的杀手,身体仍不自觉弹动,溅起一地灰尘。
这被后台演员惊呼“有戏的灰尘”,诉说的是即便妥协于现实,也无法挣脱的关于热爱的本能。
只要音乐响起,杀手的DNA就动了。
反转的结局,将这份带着悲凉意味的喜感诠释得淋漓尽致。
《这个杀手不大冷》中的杀手换个身份,便也可以是《喜剧之王》里跑着龙套的尹天仇。
尹天仇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就是杀手溅起的一地灰尘,以荒诞可笑的方式去传递现实对于所爱所想的坚持,是这类喜剧共通的气韵。
看星爷受欢迎的程度便知道,这种悲核喜剧,是十分惹人怜爱的。
加之“悲核”与生俱来的高级感,照道理,这样的复兴,应该是件“喜剧又行了”的大好事。
可在赞誉声下,一些变化也悄然发生。
像是,马东没有投出的那一票。
真实的理由,他并没说出来,却在另一个作品的评价中有所体现:
《三狗直播间》。
一个被李诞称为“毫无剧作结构”的节目。
什么意思?
仨字,纯闹腾。
故事里,一会儿是题词器坏了,一会儿是直播露丑态了。
闹到最后,几人干脆耍起了杂技。
演员对搞笑这一目标的理解,大概是“来硬的”,所以怎么过瘾怎么编排,怎么爽怎么演。
够狗血了吧。
但在《杀手不大冷》那里没投出的一票,马东却投给了《三狗》。
“喜剧老是看门道,挺悲哀的。”
马东不觉得喜剧需要更高级的功能需求,“让我眼泪乐得哇哇的,就挺好。”
这也不单单是马东一人的选择。
事实上,在这场喜剧二春中,不少观众都对一些悲核喜剧有抵触。
悲剧的必要性,在李诞那里也成为了一个开放的问题。
在《十三邀》的采访中,李诞说道:
“苦涩对创作可能是没有价值。”
对于李诞而言,喜剧是生活的解药,不是锦囊。
这一理念的松动下,结果也显而易见。
《脱口秀大会》里,谐音梗、模仿梗这样的花活越来越多,守住作品“高级感”的内容创作,越来越少。
而这一边的《喜剧大赛》,如马东强调的:“只要能获得观众掌声,你爱干嘛干嘛。”
至于曾经对喜剧抱有的关于针砭时弊、核心深刻的需求——
不是不能再有。
但或许,没那么“应当”了。
03
这也是由李诞开启的喜剧二春里,最大的变化之处。
观念上,是对喜剧“高级感”需求的削弱,所谓针砭时弊,所谓悲剧核心,通通可以不需要。
好笑,成了喜剧单纯的、唯一的王道。
这一趋势究竟是好是坏?
答案或许藏在《喜剧大赛》上的另一个作品:《笑吧,皮奥莱维奇》。
作品背景设定在二战中的纳粹占领区,因为“在一场逗闷子的演出中,一位高级军官被闷子逗死了”,所以军队颁布法令禁止一切搞笑行为。
自此,占领区内三年无笑声。
故事中,一对师生为了拯救“全身幽默细胞坏死”的好友皮奥莱维奇,在深夜对着鹅棚鸡窝偷偷练习讲笑话,被抓后为了活下去,极力否认自己的搞笑行为。
掉凳不是掉凳,是“出溜滑”,反正话不是反正话,是“韵母前置,根音冠读”的波西语。
本有机会逃出生天的二人,却因为军官接的一个电话,得知了皮奥莱维奇有机会逃出占领区。
他们决定违反法令讲笑话,拖延军官的时间,帮助皮奥莱维奇逃跑成功。
最后两声枪响,断了舞台上下的所有笑声。
只剩下一片沉默中,学生一句遗言:“能肆无忌惮地笑出来,真好。”
占领区的故事里,笑,是一种信仰。
从未露面的皮奥莱维奇,是这份信仰的一个化身,拯救皮奥莱维奇的师生,则是传教路上的殉道士。
在被束缚的氛围下,在动辄失去生命的要挟里,没有人再去追求笑得“高级”,笑得有质感。
愿意去笑,便已是最大的勇气。
再看看喜剧二春的现状——
是杨笠一句“普却信”后被无休止网暴的荒诞,是创作人在每一次表演后的战战兢兢。
比起表演艺术,更像是逢年过节才需要在贺岁电影与晚会小品中出现的添彩。
喜剧能成为一个日常综艺,本身便不容易。
“高级感”、“幽默感”的培养,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事情。
它起源于承认。
承认有些事不必追求一个绝对的答案,承认欢乐没有更高级的目的,欢乐本身,便是目的。
所有喜剧人想说的,无非是“笑,该是生活的必需品,日用品”。
即使笑过之后仍是空荡,但多巴胺分泌的那个时刻,我们感受到了快乐。
就像《笑吧,皮奥莱维奇》中,军官杀死师生二人后,得知了战争结束的消息。
禁令失效了。
他回味着学生那句拙劣的笑话,突然开始放声大笑。
记得小时候周末常常和家人聚在一起看《星光大道》,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成为周冠军乃至月冠军,自己会兴奋很久。但到了现在再看《星光大道》却再也没有当初的热情,渐渐对这个节目失去了兴趣。
星光大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星光大道》的收视率确实降得不少,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多。虽然《星光大道》让不少常人和草根走上了梦想的舞台,成为了明星,但不得不说随着时代的发展,它有不少的短板。
节目处于瓶颈期的时间过长,加上其他卫视综艺节目市场的瓜分。当初看《星光大道》的小孩已经长大,现在基本上都不看这节目了,而现在的少男少女更是对这节目提不起兴趣,它的受众从广泛变得单一。
中国有嘻哈
其实中国国产选秀节目需要改变的不仅仅是《星光大道》,还有很多其他的国产选秀。土生土长的国产选秀已经被国外引进版权的选秀节目压榨的只剩那么一丁点的空间。想要在众多选秀节目中脱颖而出十分困难。
快乐男声
国产选秀节目想要继续走下去,必须要改变现有的选秀模式,要有新花样,要跟随潮流,用更多更新颖的方式抓住大家的眼球。而且参加选秀的人质量一定要高,一定要有真才实干。不要以流量为中心,要以综合实力为中心,不然即使冠军选出来,那也只是昙花一现。
不得不说,《浪姐3》如今面临的境遇很像《浪姐1》。
两年前《浪姐1》能大爆,一来,是它当时创新了同质化严重的101选秀模式,嫁接30 女性年龄焦虑的强话题做出了足够差异化的节目观感;二来,大环境背景上,它大大满足了疫情宅家期间人们突然爆棚的娱乐需求。
摆在《浪姐3》面前的,则是从去年6月以来秀综被叫停接近一年的“空窗期”,人们想看类似竞演节目的需求将甚为强烈;而大环境方面,上海等地因疫情而宅家的人士众多,《浪姐3》将会是解其燃眉之急的宅家娱乐佳品。
看点多多的路透阵容则让《浪姐3》备受期待。
犀牛君发现,该节目在这两天集中曝出的路透照多到夸张的程度,这不得不令人怀疑他们究竟是出自站姐们手笔,还是官方故意放之。要知道,所谓路透虽原意指“路人透露”,但很多时候就是官方为了做前期宣发“佯装”成路人爆料罢了。
在这一轮“不明出处”的路透照中,我们可总结出几类看点各异的选手类型。首先是一人独占一类别的郑秀妍,这位“国民韩团”少女时代的前成员是《浪姐3》里唯一外籍选手,她的出现在微博上争议极大:韩粉们乐见于业务过硬的她打进内地市场,反对者们则对一位美籍韩裔人登上国综颇有微词。
童年女神们的到来,则令这季节目情怀满满。Twins组合的阿娇和阿SA“组团”来到芒果舞台,想必会惹出不少90后和古早CP粉们的眼泪。多年没来内地的王心凌,十年前是凭《睫毛弯弯》等唱跳歌曲在华语乐坛独树一帜的“甜心教主”,来到《浪姐3》的她会是这个舞台上一道最甜美的风景。
还有一类嘉宾可被统称为“远古大咖”。“二进宫”的宁静、那英不必多说,她们这次多半会以顾问身份来打辅助。观察员里“TVB女神”黎姿会是个话题爆点,颜值抗打的她鲜少在内地露面,此次她的国综首秀或将掀起一阵回忆杀。而网传两名90年代天后级唱将许茹芸、江美琪也会来到节目,但她俩暂无“实锤”的路透照流出。
第四类嘉宾则带动节目获得了舞蹈圈受众的关注。唐诗逸和朱洁静,一个是毕业于北舞、曾凭《水月洛神》《孔子》等剧目出圈的“中国歌剧舞剧院首席舞者”,一个是毕业于上戏、主演过2021年春晚节目《朱鹮》的“上海歌舞团首席”。两名专业舞者的到来,或会帮助抬高《浪姐3》整体的舞蹈表演规格。
还有两人的加盟走的也是“跨界”路数。从鼕奥自由式滑雪赛场归来的徐梦桃,首度挑战唱跳舞台据说非常紧张,台下姐姐们齐声为她加油的场面十分暖心。过往多担纲主持的阿雅虽说曾以《锉冰进行曲》等歌曲混迹过音乐圈,但时隔多年来到《浪姐》的唱跳舞台也颇值得观众关注。
此轮路透曝光的其它姐姐们,可简单地被归类到“歌手队”和“演员队”。歌手队有谭维维、吴莫愁、于文文、赵梦(新裤子乐队的贝斯手)和刘恋(Mr. Miss组合的成员)坐镇,演员队则有吴谨言、张天爱、齐溪、黄小蕾、张歆艺、黄奕、毛俊杰、王紫璇、张俪、赵樱子等人出战。
选手阵容炸裂之外,《浪姐3》最令老粉们欣慰的是吴梦知导演的回归。当年《浪姐1》出圈,节目开头吴梦知那段致30 女艺人的文案功不可没,树立了节目核心的价值观立意和基调。《浪姐2》吴梦知退出,晏吉独挑大梁,很多人把节目质量下滑归到了导演身上。此次吴梦知回归《浪姐3》,算是给《浪姐》的老粉们喂下了一颗定心丸。
“大型女性唱演秀”缺位两年
终于等来《浪姐3》
仅仅因为路透就能上热搜,足以看出观众对于《浪姐3》的期盼,这种期盼情绪形成的原因有很多,但若只从市场需求这个角度去看,我们会发现,其实《浪姐3》某种意义上充当了秀综的替代品。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浪姐3》这轮路透在微博超话、豆瓣小组等过往饭圈女孩的舆论重地被大规模热议。历经清朗行动、叫停秀综、豆瓣小组大整顿后,犀牛君还没见过一档节目带动明星微博和小组那么高频、详尽的跟帖讨论(尤其围绕郑秀妍的讨论)。
而另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就在4月6日《浪姐3》曝出路透的同时,有两个选秀综艺话题也悄然上了微博热搜,一个是 #《偶像练习生》决赛四周年# ,一个是 #《创作营2019》开播三周年#。这些高热话题共同说明了,虽然秀综没了,但很多人对秀综、唱跳舞台的怀念情绪浓烈,对类秀综的大型唱演节目更为渴求了。
纵观这两年市场,在秀综被叫停前,去年几档秀综打的都是男团选秀,而《披荆斩棘的哥哥》《追光吧》等大型唱演节目走的也是男性向路线,这意味着,在这两年时间里,打出“大型女性唱演秀”的节目只剩下《浪姐2》,以及隔了整一年才回归的《浪姐3》。
“大型女性唱演秀”缺位的两年,我们不再有《浪姐》这样汇聚歌唱界、演艺界、舞蹈界、体育届、主持人界等各界杰出女性一同竞技的节目。芒果综艺平台基于对长期市场需求的深刻洞察,几乎令《浪姐》系列成为此赛道“独苗”的存在。
其实回到两年前,《浪姐1》的制作思路本身就可被视作更高阶玩法的秀综。它在借鉴秀综“自由组队 多轮公演”总体叙事框架的基础上,在全娱乐圈找寻更具国民度的女艺人,押中30 熟龄女艺人这一潜力选题,缔造了爆款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