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28 18:38:37来源:电影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899人阅读
相信老司机们就算没看过,也一定听说过那部韩国史诗级古装19禁,《奸臣》。
女主林智妍又纯又欲的脸,让人欲罢不能。
但其实,片中还有一位精通魅术的妖冶女配角,也深得我心。
那便是李裕英饰演的一代名姬雪中梅。
她姿色并不过人,却有着万种风情。
要知道,《奸臣》是李裕英出道以来的第二部作品。
她的大银幕处女作,论尺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便是这部:
晚春
봄
男主俊久是一名天才雕塑家。
不幸的是,他染上了不治之症,别说继续搞艺术,怕是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不能继续追求艺术理想的他,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一蹶不振,万念俱灰。
为了让丈夫重新振作起来,深爱着他的妻子贞淑带着他来到风景宜人的乡间小村。
不过彼时的韩国,远没有看上去这般祥和。
故事发生的1969年,正值越战时期。
韩国作为美国的小弟,也派了五十万壮丁奔赴前线。
男性纷纷应召入伍,可想而知,剩下的妻儿只能靠吃救济生活。
不同于俊久贞淑这样的富裕人家,村子上的平民百姓,无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村妇敏静也是其中一员,她做着洗碗工的工作,领着微薄的薪水,还要抚养两个孩子。
或许是命运,让这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女人相遇了。
贞淑发现,这个看起来衣衫褴褛不修边幅的女人,却是个做模特的好料子。
为了让丈夫重拾对艺术的热情,她决定请敏静到家里当人体模特,还开出了一个月5000块的高薪,是敏静做洗碗工的10倍。
更诱人的是,这钱,站着不动就赚了。
不过也有个前提,既然是人体模特,自然是不能穿衣服的。
传统守旧的敏静十动然拒。
但没过几天,为了养活襁褓中的孩子,敏静还是找上门来同意了这份工作。
为免落人口舌,她和贞淑统一口径,对外只说是来做杂工。
在湖边的工作室,消沉许久的俊久看到敏静后,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火光。
敏静身形纤细,身材高挑,五官虽不艳丽,却棱角分明,有种清丽之美,是艺术家梦寐以求的灵感缪斯。
只不过第一次做人体模特的她还没有克服心理障碍,在陌生男人面前一丝不挂,始终有些扭捏。
但看到俊久充满激情的作画,她自己似乎也受到了鼓舞。
原来,敏静还有个从战场归来的不成器的丈夫,不仅没有正经工作、赌博酗酒恶习均沾,还一言不合就家暴。
在俊久的感染下,敏静似乎也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第二次合作时,俊久放上了古典音乐缓解敏静的紧张,并引导她跟随自己的内心摆姿势。
敏静终于放下心理包袱,不再拘谨扭捏,体态也变得自然美丽起来。
就像一块被雕琢的璞玉,逐渐散发出潜藏已久的温润光泽。
敏静也慢慢了解到人体模特绝非自己之前想的那般下流不耻,作为一种艺术工作,是纯洁而高雅的,她不仅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美,还对雕刻艺术都产生了兴趣。
然而现实生活却远不及艺术这样纯粹,反而龌蹉又卑劣。
这天敏静提前下班回家,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丈夫出轨了。
她声嘶力竭地赶跑了第三者,换来的则是丈夫的一顿暴打。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敏静休养了好几天才恢复工作。
俊久看到她身上的伤痕非常关切,决定带她到野外写生放松心情。
湖光山色间,他们不仅是雕刻家与模特,更成了合作伙伴、灵魂伴侣,一起讨论美、理解美。
俊久倍感舒畅,他下定决心,要完成一件久违的大作:一个女性全身像。
敏静也彻底敞开心扉,道出了最不堪回首的过往:
原来她原本的丈夫早就战死在了越南。现在家里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其实是丈夫的战友,当初以照顾遗孀的名义找到她,却在强暴她后强行住进了她家里。
两人的配合越来越有默契,关系也愈加暧昧。
另一边,是被冷落的妻子贞淑百味杂陈。
她确实为丈夫重获新生倍感欣慰,可让丈夫重新活过来的并不是自己,不免又让她心生失落。
在敏静的帮助下,俊久的全身像进度很快。
可奇怪的是,雕塑和她一样有着修长的身体,脸却不像她。
原来这段时间对美的探索给了俊久新的灵感,或许真正的美并不是100%还原真实,况且他还没想好赋予她怎样一张面孔。
就在雕塑即将完工之际,敏静的丈夫听说了关于妻子的闲言碎语,他借着酒劲闯进了俊久的工作室,看到妻子居然一丝不挂地站在陌生男人面前,不禁怒火中烧,不由分说地当着俊久的面暴打了敏静,还把雕塑砸了个稀巴烂。
雕像碎了一地,敏静也被打的不成人形。
艺术和现实,似乎形成了某种可笑的呼应。
在暴力面前,他们都如此不堪一击。
深夜,浑身是血的敏静跑回俊久家求助,她再也不堪忍受那个禽兽不如的“丈夫”了。
俊久第一次拥抱了敏静,并且收留了她。
贞淑也完全没有异议,还用钱帮敏静摆平了她老公,带她去买了漂亮的新衣服,只为丈夫能完成自己的艺术作品。
俊久也顶着愈加严重的病情,独自在工作室里加班加点地赶工。
在俊久最后的日子里,连敏静都很少见到他,只有妻子贞淑陪伴着他。
一天,村民们在河边发现了敏静丈夫的尸体。
敏静突然意识到什么,飞奔回了俊久的工作室。
可为时已晚,俊久已经开枪自杀了。
他自知时日无多,便给了灵感缪斯一份珍贵的礼物:自由。
而工作室里,他把艺术心血的结晶、毕生最伟大的作品留给了结发妻子——
一尊名为春天的人脸雕塑,那正是贞淑的面庞。
俊久的一生或许短暂,但他却遇到了两个别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的女人。
一个是善解人意的妻子,一个是启迪心灵的缪斯。
他究其一生追寻艺术,临别前才明白,比艺术更重要的,是人生。
于是他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两个女人的人生。
电影名为《晚春》,故事却发生在郁郁葱葱的盛夏。
或许因为,那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晚春。
是艺术家迟来的杰作。
是女人迟来的觉醒。
也是丈夫对妻子那份最深沉的爱迟来的回应……
留洋回来的振保在一家外商公司谋了个高职。为了交通方便,他租了老同学王士洪的屋子。振保留学期间,有一个叫玫瑰的初恋情人。
他曾因拒绝过玫瑰的求欢而获取了"柳下惠"的好名声。王士洪有一位风情万种的太太,她总令振保想入非非。有一次,士洪去新加坡 做生意了,经过几番灵与肉的斗争,在一个乍暖还寒的雨日,振保被这位叫娇蕊的太太"囚住"了。
令振保所料不及的是娇蕊这次是付出了真爱的。当她提出把真相告诉了王士洪时,振保病倒了。在病房,振保把真实的一面告诉了娇蕊--他不想为此情而承受太多责难。娇蕊收拾她纷乱的泪珠,出奇的冷静起来,从此走出了他的生命。
在母亲撮合下,振保带着点悲凉的牺牲感,娶了身材单薄、静如止水的孟烟鹂。新娘给人的感觉只是笼统的白净,她无法唤起振保的性欲。
振保开始在外边嫖妓。可是有一天,他竟发现了他的阴影里没有任何光泽的白玫瑰烟鹂,居然和一个形象猥狎的裁缝关系暧昧。从此,振保在外边公开玩女人,一味地放浪形骸起来。
有一天,他在公共汽车上巧遇了他生命中的"红玫瑰"娇蕊,她已是一种中年人的俗艳了。岁月无情,花开花落,在泪光中,振保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已是一种现实中的幻影。旧日的善良一点一点地逼近振保。
关于红玫瑰的叙述,张爱玲在开篇就定好了基调:“这样的女人,在外国或是很普通,到中国来就行不通了。”这是一条原则,一种观念,一条栏杆,在整个故事,也就是佟振保的一生中,是具有统治地位的。从伦理和心理层面讲,振保与红玫瑰之间的关系,始终是在这条原则与振保之间拉锯的过程。
从”嫖娼”这一行径贯穿振保生活这一点可以透露出,白玫瑰与红玫瑰在振保的世界里,并不是显然的“是”与“非”的对立,而是“单数”与“复数”的对立,一个在婚姻主线生活以外浮游的欲望对象。
说得更清楚一点,因为是复数,所以是可以被其他人替代的。所以在整个上半阙,也就是关于红玫瑰的段落,张爱玲很密集地加入了巴黎妓女、玫瑰和娇蕊这三个角色。这也使得在与鹂烟成婚后,振保宿娼成癖才显得不那么突兀,毕竟照理说,他是刚刚结束了一段极为“沉痛”的恋爱。
却因为这种复数的、浮游的性质,他很草率地把娇蕊定位为一个替代品,即便在两人的蜜月期,也认定了这一条规矩,使得他自身即便意识到对娇蕊已经滋生出真情,却也可以视之为“身外之物”。
通过对振保与红、白玫瑰之间纠葛的解读,可以发现,在《红》中,振保的伦理之所以荒谬、可笑,并非由于他掩藏在表演人格下的趋利性。甚至可以说,这种趋利的伦理恰恰是在文中所肯定的,是娇蕊和振保所享受到的“犯罪”的乐趣,即使振保对于娇蕊的背叛也依然是出于类似的本能,为了让生活过得好一点,需要守规矩,在张爱玲看来是没错的。
但是振保却硬是把这种趋利上升到了威权的层面,要营造出一个“对”的世界,妄想在“沉重的时代”中,做自己的主人,就显得极端、教条,甚至弃自己的真情不顾,便渐渐滑入了可笑且可悲的境地。且最终因为自己的盲目),对自身处境缺乏领会,对欲望也缺乏规划,反而沦为了以嫖妓取乐也无家庭归属感的空空皮囊,半红、不白,调出来一盘脸色蜡黄的凄惨人生。
参考链接:百度百科-红玫瑰与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