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26 04:44:14来源:电影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694人阅读
从前,有一个姓马的财主,腰缠万贯,但斗大的字也识不了一箩筐。
就这样一个土财主,却花了八千两银子,买了个知县,由原来的马财主变成了现在的马知县。
马知县上任后,为了尽快收回买官的成本,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糊里子糊涂断案。
在马知县这里,有钱就有理,要是无礼,有理也没理。在他任职期间,没少断糊涂案,也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马知县还在后堂里正搂着小妾睡大觉,突然听到县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击鼓声,不知谁在前堂击鼓喊冤。
马知县揉了揉睡眼,心想:“这是谁呀?这么大早,就送钱来啦!”
想到这,马知县急忙推开小妾,打着哈欠披衣起床。
马知县来不及洗脸,就一边扣衣扣,一边急步向大堂走去。
此时,衙皂们已分立大堂两侧,大堂之下跪着三个中年男子和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其中的一个人还用双手高高举着一个布袋,布袋里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马知县来到大堂,整了整衣帽,坐正,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堂下下跪的都是何人?谁是原告?谁是被告?”
只听堂下下跪的三个男子异口同声地喊道:“青天大老爷,我是原告,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马知县一听,三个男子都在喊自己是原告,顿时糊涂了,心想:“这三个人都是原告!那被告是谁呢?我得好好问清楚,再做决定。”
想到这,马知县又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尔等休要大声吵闹,一一报上名来,说说状告何人,因啥事告状,证人是谁?”
马知县说完,看了看堂下双手高举着布袋的人,心想:“这个人布袋里面装的东西,准是行贿的银子,我得偏向于着他点。”
于是,用手指了指这个人,说道:“就从你这开始,你先说说吧。”
只听这人说道:“小人名叫张三,状告王五把我用砖头砸伤,证人李四家媳妇。”
马知县听了,下跪的女子是李四家媳妇,忙问道:“谁是李四?你因何事告状?状告何人?”
只听另一个人道:“小人就是李四,状告张三与我家媳妇偷情,证人王五。”
马知县听了,心想:“别人偷情,这样私密的事,这个王五竟然都知道!”
于是,马知县便冲着没有发话的人问道:“你就是王五吗?你又因何事告状?又状告何人?”
王五道:“小人正是王五,我告李四偷了我家的鸡,证人张三。”
马知县听完三个人的陈述,沉思了好长时间,他闭起双眼,在心里仔细捋了捋思路。
过了一袋烟功夫,马知县终于捋清了,一拍惊堂木说道:“你们三个人,一个是张三,一个是李四,另一个是王五,都是原告,又都是被告,有挨打的、有偷鸡的、有偷情的。对吗?”
三个人又异口同声地答道:“对!就是这样!”
马知县道:“那我就先断偷情的,再断偷鸡的,最后断挨打的。李四,你先来说说,偷情是怎么回事?”
李四道:“我原本和张三是好朋友,一天,张三来我家做客,有朋自远方来,我自然十分高兴,因家中清贫,就偷了王五家的一只老母鸡来招待张三,谁料想,这张三喝醉酒后,酒后无德,竟然溜进我家媳妇房间……”
马知县听完,一拍惊堂木,问道:“大胆刁民张三,李四所说是否属实?”
张三一听马知县称他为刁民,便吓了一跳,心想:“我睡了别人家媳妇,是重罪!不被当堂打死,也会判处死罪,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死之前先砸死知县再说。”
想到这,张三又往上举了举布袋说道:“小人有罪,小人该死,这都是小人酒后办的错事!”
马知县本想命衙役们对张三大刑伺候,但一看张三又举了举布袋,便说道:“张三,你睡了李四家媳妇,改天,你家媳妇借给李四睡一下。”
张三心想:“这世上有借粮的,有借钱的,哪里有借媳妇的?这个知县真是荒唐!”
没等张三搭话,一直跪着没有说话的李四家媳妇急忙说道:“张三家媳妇,李四就不借了!”
马知县问道:“李四,我再确认一遍,张三家媳妇你借不借?”
李四内心本想借用一下,但看了一眼自己家媳妇,便把眼光缩了回来,低着头小声说道:“不借了,我同意不借啦。”
马知县又冲着张三问道:“张三我来问你,李四不再借你家媳妇,你是否愿意?”
一直高举着布袋的张三,此时终于咣当一声把布袋扔到了大堂上,磕头如捣蒜地说道:“同意,我同意!”
马知县一听张三扔布袋时的咣当声,心中窃喜,心想:“这张三真是识相,布袋里装的可是真家伙,分量一定不轻!至少得有三十多两!”
想到这,马知县说道:“现在本县宣布偷情案判决结果:张三偷了李四家媳妇,李四宽宏大量,原谅了张三,并自愿放弃了补偿权利。此案到此为止。”
李四听了,哭笑不得。
这时,马知县说道:“下面,我接着审理偷鸡案。李四,你是否偷了王五家的一只老母鸡?”
李四答道:“偷了。”
马知县道:“你既然承认偷了,你就应该归还王五一只老母鸡,然后再给他赔礼道歉。你是否同意?”
李四答道:“同意。”
马知县又问王五:“李四偷了你家一只老母鸡,本县判他还你一只老母鸡。你是否同意?”
王五高兴地答道:“同意。”
李四和王五两个人本以为马知县该这样判决偷鸡案:判令李四归还王五老母鸡一只,然后赔礼道歉。
谁料,马知县此时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大胆盗贼李四!光天化日之下,无视王法,竟敢公然盗窃民财,实属罪大恶极,理应杀一儆百。本县判决:李四归还王五老母鸡一只,并向县衙缴纳罚金五十两银子。”
说完,马知县看了一眼王五,接着说道:“下面,我开始审理王五打人一案。王五,你可曾打了张三?”
王五道:“打了。”
马知县问道:“你为何要打张三?”
王五答道:“那天,我发现家中的老母鸡丢了,我就到邻居李四家去找,谁料想,我刚走到李四家院内,就听见李四家媳妇在屋内小声啼哭,我就好奇地推开房门,看到张三与李四家媳妇正在……”
马知县道:“你看到张三正在与李四家媳妇偷情,对吗?”
王五道:“是的,我看到一个陌生人正在欺负我的邻居李四家媳妇,不禁怒火中烧,便打抱不平,随手捡了块砖头,朝着张三猛砸了过去!”
马知县瞅了一眼张三,问道:“你与李四家媳妇偷情之事,是否被王五看见了?”
张三忙道:“被王五看到了,不过……”
马知县问道:“不过什么?”
张三以为马知县要治他的罪,便又捡起刚才扔到地上的布袋,用双手又高高举了起来,边举边答道:“不过,我也给王五办了一件好事,我告诉他:李四偷了他家的一只老母鸡。”
马知县看了张三的举动,心想:“这个张三,也真够精明的,时刻不忘贿赂之事,他又把布袋举起,这是又再提醒我呀!”
于是,马知县话锋一转,冲着王五说道:“大胆刁民王五!你可知罪吗?”
王五被马知县这突然一问,顿时吓傻了,忙磕头说道:“小民知罪,小民知罪了。”
马知县又问道:“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王五道:“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砖头把张三砸伤!”
马知县道:“你既然已经知罪了,而且认罪态度也不错,本县就对你从轻发落。你是愿打,还是愿罚呀?”
王五问道:“愿打的话,打多少大板呀?”
马知县道:“愿打,就打五十大板。”
王五一听,吓得浑身哆嗦,心想:“这五十大板打下去,还不把人活活地给打死呀!”
想到这,王五又怯怯地问道:“愿罚,罚多少银子呀?”
马知县道:“愿罚,就罚金一百两银子。”
王五一听数目,差一点吓昏过去,但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便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我愿罚。”
马知县道:“既然你愿罚,本县就判决一下打人案:判令打人者王五,向县衙缴纳罚金一百两。鉴于被打者张三有错在先,王五就不再向张三道歉了。”
张三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高高举起的布袋又咣当一声扔到了大堂上。
马知县听到清脆的响声,心里已是心急火燎,想急于得到布袋里的东西,便又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这偷情案、偷鸡案、打人案三个案件,本县已全部审理和判决完毕,退堂!”
就这样,偷情者张三被判决了个无罪,偷鸡者李四陪了夫人还被罚了五十两银子,打抱不平者王五被稀里糊涂罚了一百两银子。
众人走后,马知县欣喜若狂,趁着大堂四下无人,就急忙找到张三扔在大堂的布袋。
马知县打开布袋一看,顿时傻了眼,气得七窍生烟,原来布袋里装着的是一块三斤多重的大砖头。
清朝最有名的“宰相”之一,和珅对清朝国运的影响甚至不亚于范文程洪承畴年羹尧曾国藩左宗棠——宰相级别的大学士跟皇帝乾隆合伙偷光了清朝国库,也挖塌了清朝的根基。如果和珅是汉人,我们甚至可以认为他是在上演反清复明的无间道,但事实上和珅原本不姓和也不叫珅,更没有字世荣,而是姓钮祜禄,名善保,字致斋。至于和珅是怎么被叫做和珅的,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有一点可以明确,他家大门上是不会挂“和府”两个字的,因为清朝规定只有亲王公主、贝子贝勒的家可以称为“府”,比如雍正当雍亲王的时候,他家可以被称为雍王府,而刘统勋刘墉纪晓岚这样汉官和大臣的家,只是宅而已,至于封疆大吏,住的都是前面办公生财后面生活生人的衙门。
闲话少叙,咱们大正月的还是以开心为主,所以今天要讲的是两个跟和珅有关的真实笑话,可惜这两个笑话没有一部电视剧肯演。电视剧似乎更愿意把和珅演成一个经常被刘墉纪晓岚欺负戏耍的受气包(事实上刘墉纪晓岚根本就没资格),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和珅这样的清朝第一大贪官都那么可爱,您还有必要对眼前的中贪小贪生气吗?”这样看来,有时候洗白一种人,是可以用一种大家都比较愿意接受的形式的。
和珅很有能力,这一点不可否认,就连当时的大才子袁枚也对和珅极尽夸奖之能事,还专门写诗称赞和珅何琳:“擎天兼捧日,兄弟各平分。”把孙女嫁给和珅的直隶总督、东阁大学士、正黄旗满洲都统冯英廉,更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相貌白皙而英俊,少有大志,他日前途不可估量。”
但是同时代的人也不全是瞎子,阿桂、朱桂、于敏中眼里,和珅简直十恶不赦。即使是一心著书很少过问政务的礼亲王昭梿,也觉得和珅“虽位极人臣,然殊乏大臣体度,好言市井谑语,以为嬉笑。”也正是由于和珅只有半桶水,所以才赢得了只有少半桶水的乾隆皇帝的喜爱——起码两个人做起打油诗来,和珅总是能让乾隆找到自尊自信:我写的就是比和珅强!
关于和珅的这两个笑话,出自礼亲王昭琏的《啸亭杂录》。爱新觉罗·昭梿生于1776,卒于1833年,和珅生于1750年,卒于1799年,也就是说,和珅被干掉的时候,昭梿已经二十四岁了,属于同时代的人,记载应该是比较可信的。
昭梿记载的第一个笑话其实并不好笑,但却反映了当时清朝的习气,而且可以证明在乾隆治理下,八旗子弟已经失去了悍勇的民族特色,反而变得阴柔娇弱,颇有后来小鲜肉的气质了。
大家都知道,清朝乃至以前的朝代,重大活动都是要事先经过彩排的,当时有一个比较高大上的名字,叫做“演礼”。銮仪卫出身而且饱读诗书的内阁首席大学士、领班军机大臣、内务府总管、翰林院掌院学士和珅,自然就是彩排的总导演。总导演和珅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王公大臣煞有介事地面向空着的皇帝宝座行礼如仪,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些从白山黑水走来的八旗勇士后裔,一个个肤色白皙弱不禁风还翘着兰花指?这是八旗贵胄还是一帮戏子小鲜肉?
和珅当时是当做笑话说,昭梿也当做笑话来记录,但是睿智的读者诸君,一定能从和珅的这句笑话中,看出了清朝衰败的前兆:当一个王朝小鲜肉成为主流,阴柔取代阳刚的时候,就……
如果这句笑话和珅是包含着深意说的,那么我们可以认为和珅也是一位智者,但是昭梿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在他眼里,和珅也是一个贪财的绣花枕头大草包,以至于还闹出过外交笑话。
当时安南还是大清藩属国,按照规矩是要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的,来的时候当然不能空着手,他们这一年送来的是一个“金座狮象”。负责接待的当然是和珅,因为他还有个职务叫做理藩院尚书。于是这位大学士理藩院尚书翻过来调过去研究这个金座狮象,估计是看好了自己就留下来了。但是看着看着发现问题了,而且很是惊诧地说(和诧曰)了一句土包子话:“这底座怎么是空的?要不然我们不是又能得到很多黄金?(惜其中空虚,不然可多得黄金无算也。)”
其实总体算来,和珅的本事,在清朝大佬中也算“出类拔萃”的了,他等于是一群猪中比较聪明的一个,除了糠渣菜叶,还有“更高的追求”,所以我们可以用史学家蔡东藩先生的一句话来结束本文,至于蔡东藩先生说得对不对,读者诸君从中体会到了什么,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和珅为相二十余年,家中私蓄,几乎不可胜算。和珅家产,适当清廷二十年岁入之一半而强,然卒之全归籍没,贪官污吏之结局如此。后之身为公仆者,亦何不奉为殷鉴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