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地有一位秀才,叫曹吕青,弱冠那一年的十月份,他染上了病,有些严重,为了养病,他在床上躺了五六天。
一日白天,曹吕青又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中,曹吕青到了县治(古代县城的行政中心,是县令或者知县的驻地)西边的街上,后面有人一直喊他的名字。
曹吕青回头一看,发现自己不认识那个人。一问那人,那人却说,他奉了府君的命令,来请曹吕青。曹吕青问他什么事,府君是谁,那人就说到了以后就知道。曹吕青仔细看了看来人的穿着,觉得他像衙门里的小吏。
此时,曹吕青的同族伯父曹用章来了,他担心出事,就对小吏说:“我和侄儿一起去,如何?”小吏并不拒绝,点头答应了。
路上,曹吕青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就问小吏:“听说城隍庙之神以前是杨公,现在不是他了,请问是谁做了城隍神呢?”
小吏边走边说:“是东汉的袁公。”
叔侄二人跟着小吏,一路往前走,但见一路上月色明明,周围都是阴气,两边的屋子都关了门,不过房屋的门楣上墨斗挂着一两串纸钱,很是奇怪。就这样一直走了五六里路,看到的房子都是这样。
很快,来到了一处旷野,再走几百步,远远看到了一座异常高大的城池,正南面有两扇大门。两人走上前,曹用章敲了敲门,里面有人来开门。

开了门之后,那个开门的人让他们向东走,两人继续走。又走了不知道多久,两人都精疲力尽了,靠着一间房子门槛上,打算到里面坐坐。一看屋里,前面有十几个人,要么被绳子拴着脚,要么被链子锁着脖子,或是站着,或是坐着,他们都是囚犯;而在屋子后面,都是牛羊猪等动物,塞得满满的。
两人没办法,只能坐在门槛外面。
这时候,屋里那些囚犯都伸出手来,向他们索要东西,那些牛羊猪也过来闻他们,咬他们脚,不知道为何。
曹用章和曹吕青大骇,旁边一人大喊:“不要对别人无礼,你们需要的东西,会给你们的。”
过了一会儿,衙门小吏出来传讯,还拿了文件给他们看。曹吕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已经死了,现在的自己,只是魂魄。
那小吏还说:“你们父子(同族伯父,古代叫从父,所以两人可以合称为父子)曾经替人做担保,如今那人负心,不肯付钱,所以府君才让你们来作证,你们不要害怕。”
到了府君衙门,有黑衣小吏捧着册子来,叽哩哇啦说个不停。曹吕青听不太清,但隐约间也听懂了,知道这个小吏是在索要人情,也就是要钱。
前面的小吏赶紧说:“有的,有的,放心吧,过两天你到我家去拿就行了。”那黑衣小吏听了后,满意地离开了。
曹吕青猜测,这个小吏应该是求黑衣小吏办事了,黑衣小吏帮他办完了,因此才会要钱。
衙门开门了,很多穷苦的人穿着短衣,光着脚,似乎要告状,都围了过来。小吏大怒,呵斥他们离开,那些人害怕,果然都离开了。不过,曹吕青发现,墙壁上出现一缕黑烟,慢慢散去了。

此时,里面传来升堂的声音,显然府君开始办案了。不过,里面似乎一直在用刑,那个被打的人,叫声凄厉,哭得死去活来,听起来十分残忍。
过了一会儿,里面出来一小吏,对着曹用章和曹吕青说道:“你们不用到案了,他已经说实话了。”
此时,里面的衙役牵出来一个囚犯,囚犯头发蓬乱,几乎遮住了脸。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摸后背,原来,一条铁链子从他前胸后背透过,他的两只手也都被铁链子穿透了,钉在前胸后背上。囚犯一脸痛苦,看来说的就是此人了。
案子审理完了,府君衙门前的人都散了,一时周围都静悄悄的。
曹吕青一直觉得很诡异,如今才理解这些诡事。既然没事了,他来了好奇心,于是他悄悄进了里面,四处看。这里,厅堂三楹,两边走廊有很多东西,比如肩舆(肩膀扛着的轿子),举牌(就是写着肃静、回避等字的牌子),棍棒(水火棍等,仪仗器具),和人间的衙门一样。
再往里走几步,曹吕青发现,自己舅舅周子健居然在这里。周子健认出了曹吕青,忍不住问道:“外甥,你是来作证吗?”两人互相说了情况。曹吕青才知道,刚才小吏说的有人要债,债主就是指自己的舅舅。
周子健其实是曹吕青的小舅,他还有个大舅,也就是周子健的哥哥,刚死没多久。曹吕青想去看看他,就问小舅,大舅是否在这里。
周子健说:“大哥确实在这里,但是我不忍心去看他,免得伤感。”曹吕青一想,确实如此,就不再想着去看望大舅。
正说着呢,前面那个小吏来了,说:“让你们回去,怎么还在这里?快跟我走。”
于是,曹用章、周子健和曹吕青跟着小吏走,看到前面有一个大池子,周围都用砖石堆积,池子中间有一条路,石片和叶子相接,走在上面,居然丝毫不晃动,十分稳固。

正纳闷呢,曹吕青忽然掉水里了,水里似乎有旋涡,一直转啊转。
曹吕青晕头转向,蓦然发现岸上有许多莲花,莲花里发出亮光,似乎是莲花灯一样。莲花灯很多,足有数千盏,一直闪烁照耀,往来不定。那些莲花灯居然在动,慢慢地走远了。此时,曹吕青陡然搁浅了,什么也看不到。
曹吕青忽然觉得身上冰凉,再一看,自己居然在县治后面的玉带河里。此时,月亮西下,已经是五更天了。
三人离开河里,曹用章和曹吕青送周子健出了北门,然后回来,道别后,各自回家。曹吕青到了家中,顿时醒了。他卧在床上,看着月亮,想着梦里的事,恍如幻觉。
天亮以后,曹吕青发现,自己的病好了。
故事到此就结束了。看完以后,这故事到底要说什么呢?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猜可能有两点。
其一,是说人死后,债务也不能消失,你欠人家的钱也赖不掉,即便到了地府里,你该还钱也还是要还钱。举头三尺有神明,如果你想赖掉,不好意思,自然有神明来处理你。比如城隍神,就能治理那些欠债不还的人。
其二,是说地府和人间一样,衙门是很可怕的地府。办案居然也要靠大刑伺候,才能审判案子。囚犯认罪之后,还得铁链子穿过前胸后背,还得钉住双手。至于那些穷人,想都别想伸冤了,直接被小吏赶走了。
另外还有,小吏索要人情等事,也是和人间一样,讽刺。

关于阴曹地府的传说故事!谢谢大家赐教,鬼故事都可以
凭想象建造的"阴曹地府"——鬼城丰都
还沉溺在睡意朦胧间,我便被叫醒,丰都到了。
尽管已经早晨6点,可走出船舱,四周依然一片漆黑。簌簌江风吹得人横身直打寒战。随着导游的一声“大家跟着我见鬼去吧”,我把头裹缩在大衣的领子里,跟着人群没有目的地在丰都城内向前走着。
黑暗中,我随人流登上了丰都的名山索道。索道在缓缓上升,名山脚下的丰都城星火稀疏,阵阵鸡鸣传来,此起彼伏。站在名山,给人感觉是在天宫与人间中徜徉。
2003年,三峡大坝蓄水,我们脚下的丰都,将全部被淹没,成为名副其实的‘鬼城’”、“心里有鬼不能走过‘奈何桥’”、“左边桥是金桥,右边桥是银桥。过‘金桥’的能升官,走‘银桥’的会发财。”“夫妻牵手走过黄泉路,下辈子将不会和鬼结婚......”我在导游不时地鬼扯中漫漫醒来!马不停蹄地跟在导游的后面如同赶集一般,匆忙间还没有弄明白,导游说,下山的时间到了!
在码头,我买了本有关鬼城的书。那些丰厚的鬼城文化相继走入我的脑海,看完有关鬼城的厚重历史,我为这里的导游感到悲哀,胡说八道,胡编乱造些莫名其妙的鬼事,根本不懂文化!
其实,鬼城丰都以其悠久的历史,独特的文化内涵,神奇的传说,秀美的风光和难以替代的观赏价值,不可多得的鬼文化研究载体和独特源泉,向中外游客展现出神秘的东方神韶。丰都“鬼城”是人们凭想象建造的“阴曹地府”,人们凭想象,用类似人间的法律机制先后建成“阎王殿”、“鬼门关”、“阴阳界”、“十八层地狱”等一系列阴间机构。各关卡的鬼神形象又是千姿百态,峥嵘古怪。刑具令人恐怖万分,不寒而栗。
丰都名山,古名平都山,系道家七十二洞天福地之一,因其地处秦、楚争雄要地,蒙黄河、长江文化孕育,秦风楚韶、蜀气巴魂,多有浸润。降及魏晋唐宋,沧海桑田,几经兴衰,渐融入儒家精髓,佛家教义,道家风骨,仙家灵气,互有补正。据北宋大文豪苏东坡游览丰都时所写“平都天下古名山”诗句而改称名山至今。
名山上的古刹多达27座。“阴曹地府”塑像群分别模拟人间诉讼、法庭、监狱、酷刑等,构思奇特,神态逼真,集中反映了中国人的神和鬼、天堂和地狱的观念。山上还有苏轼、陆游、范成大等历代名人的碑刻题咏。
唐代大诗人李白“下笑世上士,沉魂北丰都”的诗句,更使鬼城之名远扬。经明清小说的渲染,益发神秘怪诞。历代文人墨客吟咏鬼城的诗、词、赋、歌,对联达上百首。鬼城仿阳间司法体系,营造了一个等级森严,融逮捕、羁押、庭审、判决、教化功能为一体的阴曹地府,以惩治生前作奸犯科者,遂使海内外善男信女们进山朝拜,或祈会教化功用又为人们所称道。
丰都古城商贾云笼罩,景区林木苍翠,花香鸟语,建筑古色古香,雕塑、绘画民风质朴。暮鼓晨钟,江山一派;朝霞夕照,风光醉人。庙宇殿堂神像森罗,楼台亭阁依山而立;名人骚客留墨遗雅,碑刻诗联韶味隽永。奈可桥、鬼门关、黄泉路、十八地狱、天子殿、考罪石,化顽慑奸、惩恶扬善,传说神奇。阴司街、阴司牌坊、神道、鬼国神宫,建筑雄伟、气势恢宏。
“奈河”,是佛教所说的地狱中的河名。“行十余里,至一水,广不数尺,流而西南。观问习,习曰:”此俗所谓奈河,其源出地府‘。观即视,其水皆血,而腥秽不可近。“因河上有桥,故名”奈河桥“。桥险窄光滑,有日游神、夜游神日夜把守。桥下血河里虫蛇满布,波涛翻滚,腥风扑面。恶人鬼魂堕入河中,就好似《西游记》第十回中的描写:”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不由让人想到阴间奈河的恐怖。
民间谣传:人死后亡魂都要过奈河桥,善者有神佛护佑顺利过桥,恶者被打入血河池受罪。《丰都宗教习俗调查》一书对此有过详细的描写:“……桥分三层(或三座),善人的鬼魂可以安全通过上层的桥,善恶兼半者过中间的桥,恶人的鬼魂过下层的桥,多被鬼拦往桥下的污浊的波涛中,被铜蛇铁狗狂咬。每年香会时,香客争以纸钱或铜板掷入池内,并以炒米撒入池中,以为可以施给饿鬼。许多老年香客,喜欢从上走过,以为走过此桥,死后可以免去过奈河桥之苦。”由此可见,建国前一些善男信女到桥前烧香化纸,施舍钱物的虔诚,只求死后佛能护佑过奈河桥。庙里僧尼们更是生财有道,为了捞取更多钱财,故意在青石桥面涂上桐油、蛋清,使过桥香客,尤其是老人和小脚女人行步更难,常常摔倒在桥上,人人诚惶诚恐,只好拿钱消灾。从而加深了奈河桥的神话色彩。
……
站在甲板上,看那朝霞一点一点地射入天边的山后,心中的狂躁、忧思仿佛也随着遁入了晨曦中,了无踪影。自然界的伟力,不仅在于它对这片土地的鬼斧神工,更是在于,面对它的作品,人自觉得渺小。它是永恒的,人是短暂的,匆匆数十载,也是弹指一挥间的微茫。面向丰都名山,那困扰我的情思忧伤,于这千古的自然又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人不如鬼长久?!
北方网

民间真实灵异鬼故事
民间 传说 众多,有很多是 神话 故事 ,也有很多听起来很真实的灵异 鬼故事 。下面是我为大家准备的民间真实灵异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民间真实灵异鬼故事篇一
那年,我去滇东北采访,我来到昆明长途汽车站,去昭通方向的入口处已排起了长龙。此时,第二班车已经上客了。突然,从车厢里传出一个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妈妈,我怕!我要下车!我怕呀,我要下车啊!”顺着哭声,我朝车厢里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怀抱着一个小男孩,那孩子表情惊恐,一面哭喊着,一面拽着母亲的衣领挣扎着要下车。那母亲拗不过小男孩,抱着孩子下了车。他们刚一下车,小男孩便马上止住了哭声,安静下来。母亲见孩子不哭闹了,抱起他又回到车上。可还没坐定,那小男孩马上又哭闹了起来,而且比刚才哭闹得更凶。母亲没法子,只好抱着孩子又下了车。说来也怪,只要一下了车,小男孩便立刻停止了哭闹。
母亲只好向司机抱歉道:“算了,我们坐下一班车吧。”司机扭过头冲着排队的人群喊道:“还有一个空位子,谁想上?”排在我后面的一个年轻人急忙跳上了车,汽车缓缓地驶出了车站。
这对母子在我身边停下来等车。小男孩看上去挺可爱的,坐在他母亲的怀里剥着橘子。一不小心,手中的橘子滚到了地上。
我弯腰捡起橘子。“小弟弟,你几岁啦?”
小男孩一只手接过橘子,另一只手伸出五个小指头说:“我五岁啦。”他笑眯眯的眼睛里还挂着刚才哭闹时留下的泪花。
“你和妈妈是回家吗?”小男孩点点头,“我和妈妈坐大汽车回外婆家。”
小男孩挺乖的,可刚才为什么闹得那么凶?我感到有些怪怪的,又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上车呢?”
这时,小男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怖的神色,说:“刚才大汽车里的人都没有头的,好吓人呀!”
母亲听孩子这么说,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别瞎说。”
“真的,我看见的。他们都没有头,身上衣服都是黑色的!”小男孩涨红着脸争辩道。
下一班去滇东北的长途客车到了。在检票员的吆喝下,大家站起身,拿着自己的行李依次上车。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着,小男孩安静地躺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车厢里回响着单调的马达声,就像一首无字的催眠曲,使车里的旅客昏昏欲睡。我睡一阵醒一阵,车外的景色已从绿畴河流变成了乌蒙山的嵯峨峻岭,路面坑洼不平,曲折的弯道一个接一个。想到在春夏之季还常会有泥石流出现。司机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翻下万丈的深渊,造成车毁人亡!我紧张起来,心里老是想着小男孩刚才讲的“无头人”的荒诞话,虽说童言无忌,但孩子嘴里吐真言呀!
突然,汽车停了下来,司机关掉了引擎。我朝车窗外望去,只见前面的各种车辆排成了长队,停在了狭窄的公路上。司机打开了车门,我和几个乘客下了车去活动筋骨。前面车上的司机都下到了公路上。我朝人群走去,“劳驾,前面出了什么事?路什么时候能通?”我向司机打听道。
“前面有辆车子翻到山崖下去了。警察正在用吊车把它拉上来,看来一时半会的路通不了。”
“真可怜呀,是辆长途客车,从五、六十米高的悬崖上翻下去,车里的人肯定一个也活不成了!”
“那还用说,那车的终点站是阴曹地府呀!”
“长途客车?!”我脑子里“嗡”的一响,赶紧问,“你知道是哪里发出的车?”
“听说好像是昆明来的。反正是去黄泉的,一个也回不来了!”
我顿时明白了,出事的车一定就是那小男孩说的上面坐的都是‘无头人’的那辆车。难怪那小男孩死活不肯上啊!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朝出事的现场跑去。在那里围着许多人在观看。一辆大型吊车正伸长着吊臂,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在滑轮的转动下,卷扬机的粗钢索正缓缓的收缩着,吊钩下挂着一辆变了形的通体发黑的大客车。果然就是这辆车,我讶然望着车厢里还丝丝的冒出几股青烟,如同游魂般地升上天空,而后在夕阳的余晖中无声无息地飘散开去。
我怀着难以言状的心情回到车上。也不知出于什么感觉,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我把刚才看到的现场的惨状给大家描述了一番后,看了一眼那抱小孩的母亲。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给小男孩,问道:“小弟弟,你刚才真的看到那部车上的人没有头吗?”小男孩点了点头后啃起手中的苹果。这件事让我每次细想起来都感觉诡异。是巧合?还是在人世间本就有许多怪现象,而一些人能够看清它们?或许我不能单单可以用“迷信”这两个字加以否定。
民间真实灵异鬼故事篇二
昨天晚上,许是太疲劳了躺在床上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昏昏糊糊进入了梦乡,说是梦又非梦,人物事件记得清清楚楚,我自己定性为阴间旅行。
一条弯弯曲曲地小河绕着村庄流过,河边有一间鸭棚,老杨坐在鸭棚前的树桩上一边盯着自己放牧的一大群麻鸭,一边漫不经心的抽着劣质香烟,他的这个老毛病始终不改。我想,这不是前年因为无钱给儿子买房子喝老鼠药死去的老杨吗?怎么人死了还要放牧鸭群呢?
正惊疑间,老杨却先开口了说:“哥们,你怎么也过来了?你不是阳寿还没满吗?快回去!阳间再怎么痛苦好在还有一个太阳,你看我们这阴间黑暗的,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也不留你,送你一个高科技的打火机,这玩意儿整天都是着的,里面装的是压缩空气,打开盖就可以点火,关键时候可以帮你回到阳间。”
我说:“你们阴间也做 广告 呀?怎么听着跟我们阳间央视电视台里的广告一个味儿?”
老杨着急地说:“快回去吧!在阴间呆的时间长了人的阳气就散了,一会儿你就会感觉寒冷,就再也回不到阳间了,快走!后会有期!”
告别老杨过了河走不远迎面碰上王姐,王姐热心快肠,乐于助人,是有口皆碑的好人,不幸的是去年住医院因为交不起高昂的医药费半夜趁照看她的女儿熟睡之机悄悄地爬起来跳到医院旁边的小河里淹死了。王姐一见到我也显示出一脸的大惑不解问:“没事你哪儿不好玩跑到阴间来干什么?你看你,来的时候也不多穿几件衣裳,光着脚,一条短裤,没听说过阴间寒冷吗?快坐下,我去给你找几件衣服。”
经王姐一提醒,我还真是感到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尤其是那一双脚仿佛踩在冰窟窿里不觉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看来阳间人常说的死了就享福去了是以讹传讹。王姐不大一会儿就抱出一大堆衣服鞋袜,我一看全是花花绿绿女人用品说:“王姐,我一个男子汉这些女人的东西怎么穿呢?”
王姐笑着说:“大哥,这是阴间,没那么多讲究,再说我这里也没有男人的东西,将就穿着吧!好歹能御寒,你要是不穿阳气散了,就回不到阳间了。”
想起少年的时候家里穷买不起鞋,有一次在旧货店里见到一双女式边带鞋,母亲问老板多少钱,老板说五毛钱,母亲跟老板讨价还价说,能不能再便宜一点?那个老板说,五毛钱还怎么便宜呀?我跟你说,这是那个小女孩死了,她们才便宜卖的,你要是五毛钱都没有就不要说了。母亲下了很大决心咬紧牙关终于买下来让我穿上,当时正是 大雪 天,地上结着厚厚的冰,我光着脚冰凌袼得脚生痛,我就是不穿那双边带鞋,赤着脚走了十几里地回到家,结果脚冻得像包子一样,母亲抱着我的脚哭得很伤心,我终于被母亲感动了,答应穿那个死了的女孩的边带鞋,母亲才止住泪水说:“孩子啊,都怪妈妈没能耐挣钱,让你受苦了。”
母亲是一双小脚,俗称三寸金莲,可是母亲却当搬运工,一袋稻谷150斤,母亲必须扛起来装到人力车上去,整整装满十五袋,然后拉着人力车运送一百多里,再从车上把稻谷卸下来,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天很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对我说:“孩子,我怕是明天起不来床了,给我倒一杯酒吧!”母亲第二天照样在我没有醒来时就拉着人力车早早出去了。有时候遇到运送大米,每一包大米180斤,母亲实在无法装到车上去,就向那些身强力壮的男工友求助,每一个人都是按照运送额定数额拿工资的,人家给你帮忙就耽误了自己的工作,有些人觉得母亲实在可怜,就帮上一把;有些人就推辞了,母亲只能含着眼泪等待好心人,我亲眼见到过这一幕幕,也曾伴着母亲流泪,并且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不让母亲再遭受这样的罪,可是,现在却为一双女式布鞋让母亲伤心,我难过极了,当即表示:“我穿这双鞋。”
到了学校,同学们却不饶过我,他们起哄让大家都来看我穿女式布鞋,从那以后,我只有当着母亲的面才穿女式边带布鞋,上学仍然光着脚,冬天脚上冻了很多冻疮,母亲总是心疼地说:“等有钱了我给你买一双棉鞋。”听了母亲的话,我常常躲着偷偷流泪,可怜天下慈母心,她那么艰难困苦,却总是把一颗心放在孩子们心上。我到底还是接过了王姐递给我的女式布鞋穿在脚上,我害怕真的魂飞魄散回不到阳间。
又往前行走了大约一里多路,见到一个妇女背着小孩正在地里挖地,我走过去说:“大姐,把你的挖锄借我用一用,我要把阴间砸开一个窟窿眼回到阳间去。”
那个妇女看了看我说:“这不是刘大哥吗?你怎么也跑到阴间来了,我原想在阳间受苦受难,丈夫跑了,自己又下岗,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抱着孩子撞了汽车,谁知死了也没有解脱,这不还得种地自己养活自己,而且阴间没有太阳,庄稼不长,活得更艰难,快回阳间去吧,等到魂飞魄散想回去就来不及了,不过我这挖锄没有用,你往前走不远有一家工具厂,那里有18磅大榔头,兴许能派上用场。”
果然往前走不远就见到那家工具厂了,我不问青红皂白扛起一把18磅大榔头就走,工具厂里几个小鬼跟在后面直追说:“客官,你还没给冥币呢!”
我粗鲁地说:“他妈的,老子还没死哪来的冥币,先差着,以后再还,不然小心老子发脾气!”吓唬住了小鬼,找到一处薄弱的地方,抡起大锤,想想年轻时我可以把18磅大锤抡500下,阴间算什么?砸开它!大约砸了三四百下,气力不济了,想起老杨送给我的打火机,拿出来拧开盖,没想到这东西真神,它哧溜一声就爆炸了,把地狱轰出一个大窟窿眼,我顺着窟窿眼走了出来。
总算是从睡梦中醒来了,原来昨晚多喝了一点酒,半夜烦躁把被子掀了,中秋之后的夜晚自然有些凉意,一冻不免做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