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们,大月月来安利一部最近上映的《暴雪将至》。

《暴雪将至》的上映,是带着东京电影节的影帝光环和段奕宏这个"人形超大安利"来的,直接就将观众的预期值拉高了不少,或许是因为预期值的过高,导致这部片子豆瓣上的评论有些两极分化,今天,大月月就和大家说说这部影片自己的观后感。

影片的大背景设定在1997年,香港回归的那一年,也是金融风暴的一年,同时更是90年代国企低走,三角债频发导致下岗潮的一年,从整个社会体系来看,是真暴雪将至的一年。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电影用冷静的旁观者角度,记录了一个个平静下的暗流:各种案件频发忙到不能退休的警察队长,监守自盗的工厂工人,混乱淫靡的灯光球场里寻求刺激的迷茫人群,积压成狂砍杀妻子的失业者,龙蛇混杂的“小香港”,行尸走肉般的无业青年,想要逃离憧憬新生活的妓女,还有拼命想要出人头地努力想要突破的主角余国伟等等,无一不在描述整个大环境下人们精神上的恐慌与重压。

男主余国伟,是一个对于体制非常依赖以及荣誉感的人,在这种大环境的压力下,为了免除被淘汰的可能性,他在工厂的保卫科做的是兢兢业业,屡破偷盗案,被誉为神探,同时各种积极主动的配合官方来求取在一群工人中的存在感和优越感,然而即便获得劳模的称号,他也无法摆脱大环境下被淘汰的惶恐,而工友一句隔壁工厂的保卫科小头目破格提了公安的话,让余国伟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有了一个清晰的野望。

之所以称为野望,是因为余国伟对自己的位置并不清楚,只是迫于压力下似乎能找到的唯一留在体制这个安全堡垒里的缥缈希望,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它,而抓住它的唯一突破口,似乎就是破案,破了影片主线里的那个连环杀人案,一举成名,继而成为他最好的投名状。
为此他旷工查案,他的徒弟说连续几天不去工厂会不会不好,而他的回答与他一向一心为厂的形象出入颇大,可见他为了这个投名状,几乎到了孤注一掷的地步。

如果他的努力一直没有结果,那么或许他会放弃,但是他的努力没有浪费,不管是意外还是撞大运,他钓出了真凶,大雨滂沱中,他与真凶的距离曾经那么近,然而最终失之交臂,这个结果,让他进一步确认了希望自己可以抓住,也让他更加的不甘心就此罢手。

(他和真凶近身厮打纠缠,最后真凶留下一只鞋逃走)
徒弟的遗言让他清醒他在工厂的人气还有所谓“神探”称号,不过是敷衍和嘲讽,工厂将他拒之门外更是让他后路全无,实现他的野望回到体制,似乎成了他唯一的一条路,查出真凶,也从野望变成了他的执念。

他决定用自己的女人做诱饵,然而真凶却再也没有出现,出现的唯一的一个嫌疑人,却屡屡盯不到实证,急于求成的余国伟,拿着照片去找球场上那个告诉他可能见过真凶的女人求证,结果却只是得到一阵嘲讽的笑,那笑似耳光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也同时让他的执念走向了近乎病态的偏执!
而此时女友发现了他的意图,从女友手臂上好几条割腕痕迹可以推测,这个女人对于感情也是走极端的类型,这次的极端更甚,当着余国伟的面直接跳火车桥而死。

余国伟终于被刺激至疯狂,被工作抛弃,徒弟因为他查案而死,女友更是为此当面决绝的选择死亡,这已然是一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崩溃的余国伟,选择了疯狂,为了证明这一切不是因为自己多余的多事,为了让所有一切都有个结果,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他选择杀死了自己认定的“凶手”。
由恐慌而生欲望,由欲望寄生执念,又因欲望而进化为偏执,由偏执导致疯狂,因疯狂从一个追凶者成为凶手,一个小人物被时代洪流吞噬的最真实的写照。

然而出狱之后的他,偏执依旧在,他说自己是多余的余,在高墙外怀念着过去意气风发的自己,去拆迁的工厂里追寻自己当年授予劳模的荣光,去找老队长继续求证当年的真相,甚至去找到当年的证人真凶到底长什么样。而更大的讽刺却是,他一直追查的真凶,早在那次交锋中意外身亡,而他念念不忘的劳模荣誉在别人眼里根本就是个幻觉……

工厂在爆炸的蘑菇云中烟消云散,过去的一切不复存在,余国伟仔细的看着更新换代的二代身份证,终于开始面对现实,与自己和解。
最后的暴雪终于来临,然而却是个百年不遇的雪灾。

观影直至最后,压抑的感觉一直存在,本以为在余国伟认真审视自己新身份证时,该是一个雨过天晴,迎接新时代来临的美好憧憬,然而并不是,瑞雪并不意味着一定就是丰年,即使学会接受,这个社会的压力依然存在。
《暴雪将至》其实是一部能够颠覆观众看了预告之后预期的电影,初始印象这大概是一部《烈日灼心》的影片,看到中间会有种类似《追凶者也》的感觉,然而最后会觉得它的气质更偏向《白日焰火》这样的文艺片,然而又有不同,各种细节的铺陈如总是出故障的摩托,无法发动的汽车,公车,或许是主角人生最高潮时的舞台假雪,冷漠的嫌疑人母亲……也许有人会觉得它的节奏太慢,或许是后半段夹杂了太多的线索,但是段奕宏的演技带动了整部戏,让观众的视线紧紧锁在他的身上无法移开,离开影院时,大月月有种长舒一口气的感觉,然而那种被雨天支配的沉闷的压抑,那种被人物宿命百味杂陈,全片让人细思恐极的不寒而栗,回味颇多。
真凶到最后,也不过是具连面目都无法认清的无人认领的尸体,然而,这样的影片,真凶到底是谁,根本不重要。
结尾最后,表白段奕宏,戏妖之名,影帝之誉,实至名归!
文案:吟笑派-大月月

暴雪将至观影感受
错也好,对也好。都是自己看到的。
电影背景是以几起发生在1997年的连环命案为开端,讲述小人物余国伟等人在1997年里发生的故事。
主人公余国伟,是工厂的工人,荣获过劳模称号。自有些小聪明,我觉得他是一个自命不凡,有些刚愎自用的,刚直,充满热血的人。
他非常迷恋与破案。
“人喜欢回到他得意的地方。”
于是他和他的徒弟在现场蹲点,模仿罪犯作案过程,企图去揣测罪犯的心理活动。仿佛顺理成章的应征着他的话,看到了一个看似凶手的人,又抓着跑着问了些话,然后引申出了跳舞场。
我觉得在跳舞场里面,很有意思。他找到了一个舞女,舞女说有个人经常在角落里盯着她,他以为抓住了线索,然后就是在后面他带着他认为是凶手的照片再去问这个舞女是不是他,这个舞女却一直在笑,甚至笑的不能自已。
我猜测当时这个舞女,从一开始就在逗他,然而他信以为真,所以她觉得非常可笑。 我在看的时候,总在想,他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呢?都不去质疑一下吗?
这让我感觉他是个自负的人,有一股迷之自信。
我觉得他的自信来源,就是人人都叫他,余神探。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他能一眼就看出谁是干坏事的。厂里的人都这么说他。
所以他必定是个自命不凡的人,他对自己有些自得,他是劳模,有个敬佩他的徒弟,他说着不该惦记的别惦记,是个鸡头而非凤尾。
他一直想跟着老张办案,四处套话,可惜人老张根本什么也不告诉他。
他什么时候想成凤尾呢?我觉得他其实一直是想的,但我觉得他迫切想成为的那一瞬间,是在被那个经常和老张一起办案的那个警察(我忘了叫啥了)给激的。
他用不着他们,他自己也能行。
就是这个想法,他和他徒弟展开了一系列的猜测,围追。他徒弟学着他的样子,最终导致他徒弟的死去。
他徒弟死前说,厂里偷东西这些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他就是不敢告诉他。
这恰恰就是反应他的刚愎自用,锋芒太烈,刚直。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他已经掌握了疑似罪犯的“鞋子”。他完全可以把鞋子交给老张他们,成为一个线索。但是他没有,他藏起来了。这让我感觉他徒弟死的有些没有价值。
故事在他被厂里开除为一个中转,他拿着行李来到了他给燕子开的理发店。
我非常心疼燕子,我觉得她所托非人,一心错负。
他的那股倔劲,让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踏踏实实和燕子过日子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觉得他并不爱燕子,他只是疼惜,有好感。
他看到她经常被打,出于男子的那种英雄主义,他帮了她。
他问她想去哪儿,她说要去香港。他看到了她以前的照片,上面还不是现在样子,是纯洁而干净的样子。所以他想带她离开声色场。
而燕子,则是想当个良人,和自己的男人,存够了钱,离开这个地方,去别的地方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然而当她发现那个案件记录本,我想她一定是非常绝望。
留下来。
这就是你不能说的愿望?
在一个桥上,下面是火车轨道,燕子决然的跳下去,自杀了。
我想她一定是非常爱他的,所以当他说要她留下来。她就真的留下来了,留下来了一具尸体。
可是她的心却远去了。
我想她的心一定去她所想的香港。
我想燕子的死是刺激他开始不清醒,痴狂的重要因素,他将他认定的凶手,带到案发现场,残暴的殴打致其昏迷,甚至后半生也可能不是正常人了。
他被捕的时候,老张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看着外面的雨,终于是哭了出来。
他在懊悔,他的执着,他的自命不凡,他的刚愎自用,他的自负,他的一腔热血,都是错的。
他害死了两个一心于他的人,毁了自己的人生。
2008年,他出狱了,老张的一封信,让他曾经执着的事情,让我觉得变得有些荒诞。
他找到的任何线索,终是抵不过被害人身上遗漏的凶手的血迹。
因为工厂即将爆破,他回到了曾经让他得意的地方,他也得意的和那个老工人说,自己当年可是个劳模。
老工人说:“1997年啊,谁还关心评选劳模呀?”
他怔然的眼神,茫然若失。
他一辈子得意的地方,他是多余的那一个。
“姓名?”
“余国伟。”
“哪个余?”
“多余的余。”
其实看到后面,我也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我想这大概就是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故事吧。
一个人还是不可太过执着。
当然电影可以说非常不错,各路演员演技在线,情节可以说还是蛮紧凑的,可以说全程无尿点?算值得一看吧。
暴雪将至,迷糊了人心呐。

电影日记:《暴雪将至》
同时看到同学和公众号的安利才知道了这部电影,加之之前对段奕宏在《烈日灼心》和《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演技赞不绝口,尽管一向对国产电影,特别是国产悬疑电影持谨慎态度,还是去看了这部《暴雪将至》。
不得不说,导演的野心挺大的,即使这只是他的处女作。这部电影被贴上的标签是“剧情/悬疑/犯罪”,但影片中所想呈现的内容,远不止这三个词可以概括。乍一看这部电影确实有不少《杀人回忆》的影子——整部影片基调都是压抑沉重的、极具写实风格的悬疑和侦破手段、最终扑朔迷离直至结束都未明了的案件。但纵然故事甚至案件都很类似,本片却和《杀人回忆》想表达的是完全不同的内容。在我看来,《杀人回忆》更多是想抨击过去韩国社会只会屈打成招腐败无能的警局,而《暴雪将至》更多的是表现小人物的挣扎与彷徨。
要细说本片想影射或者说隐藏的主题,得从故事的解谜说起,因为野心颇大的导演甚至将穿插剪辑和结局反转都放在了影片之中。首先,故事线被导演有意识的剪成几节然后正序倒序的打乱,这样的穿插我想是想《记忆碎片》学习和致敬吧,但和诺兰比起来,导演的功力显然还差了点,本片的穿插剪辑既没有《记忆碎片》那样的复杂,又没有它那样的清晰,并且这个技巧的应用显得缺乏实际意义——仅仅是某些情节先瞒着观众让大家奇怪甚至莫名,然后再跳回之前的时间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这样的悬念设置略显小儿科,但配合上整部影片越来越阴的天气和越来越大的雨,营造悬疑氛围的作用多少还是有点儿的。
为了方便叙说,我将我理解和记忆的情节按照时间顺序大概理一遍:余国伟所在的小镇发生了连环凶杀案,因为渴望成为人们眼中的“神探”,余带着自己的小跟班展开了调查。调查的过程大致有这么几步:
1、余返回案发现场希望能蹲到得以到重回现场的凶手,发现一个在案发现场附近游荡的人,追到并拖拽回警局的过程中意识到抓错了人,于是将他放走。
2、余在案发现场扔下一串钥匙并拍照,将照片张贴到工厂门口的寻物启事上,并带着小跟班在附近蹲守,希望能看到以为自己遗落了钥匙在现场的凶手。后来真的发现一个人站在寻物启事处掏荷包,遂带着跟班一起追去。他以为追到国道附近时跟丢了让凶手逃跑了,其实被他追着的人慌张跑到国道后被两俩卡车先后撞击后惨死。在追逐的过程中,小跟班因从高处跌落摔到颅内出血,余发现后将他送往医院,却不治身亡。
3、余在小镇上认识了燕子,一次偶然发现燕子贴在床头的照片,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是凶手喜欢的形象,于是决定主动接近燕子并为她盘下一家理发店,希望能借此吊出凶手。燕子在理发店工作后,余一有时间便蹲守在附近的面馆里,观察进出理发店可能是凶手的人。之后已经渐渐爱上余的燕子发现了他的秘密,认为他只是在利用自己,曾经受过感情挫折的她将余叫到楼顶对峙后,自己跳下楼去,跌落在行驶的列车上不见踪影。内疚自责的余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他认为的凶手身上,将“凶手”带到案发现场,活活打死。
从破案的过程来看,我们甚至可以说余国伟是聪明的,他使用的每种方法都很巧妙,但从结果看来,因他的执念害死的人可能比真正凶杀案的受害者还要多。这是一个很沉重而又压抑的话题,但本片的巧妙之处也正在这里,真正的凶杀案只是一条导火索,这个导火索给余国伟带来的堕落才是该片悬疑的主线。这是一个活在角落会被人们忽视的小人物,渴望成为大家眼中英雄的幻想和执着让他走火入魔。本片为了将这个悬疑的主线解释清楚,设置的小伏笔和结局的反转还是很不错的。最棒的伏笔在我看来,是有人会有疑问,余到底是不是想利用燕子,我认为剧情上的前后呼应能够解释这点:在上述提到余的第二次调查中,他是利用钥匙作为诱饵将“凶手”吊出来的,这么想来,虽然我也承认余肯定是对燕子有感情的,但从一开始,第三次调查的手法就跟第二次有极大的相似之处,只是将诱饵从钥匙换成了燕子。
全片的反转也做得非常到位,两次撞车的设置我觉得恰到好处:第一次撞车是为了将镜头给到司机的后视镜,让大家看到追来的余国伟,让观众开始意识到这个地方正是他第一次追逐时他认为跟丢了的地方;就在观众靠着回忆想起了那场追逐戏的时候,第二次撞车来的干脆甚至是恐怖,给人极深印象的同时解释清整个剧的谜题,即第一个被他认为是凶手并追捕的人已经死了,这就意味着前后两个凶手至少有一个是被他冤死的。在这里,观影小伙伴觉得第一个人就是凶手,第二个人是被余冤枉后打死的,而我倾向于认为两个人都不是凶手,因为这样戏剧感冲突感更为突出,更为直接尖锐的反应了本片中余国伟执念带来的后果。当然我认为这个理解没有准确的答案,甚至导演可能都说不清,因为本片的重点本就不在破案上了,凶手是谁并不是特别要紧。
总的说来,纵使元素玩得比较多比较杂,作为处女作的《暴雪将至》,还是有较高水准的,影片中延续到结局的下雨转到下雪的压抑风格还算到位,包括想营造的怀旧的感觉虽然有些牵强,却也算有特点,至少说明导演是充满了想法的,而这正是国产电影所需要的——不怕玩不好,就怕不敢玩。希望能看到越来越多题材新颖、创作大胆、剧情耐人寻味的国产片。
P.S. 非常感谢观影小伙伴给我提供的一个差点忽略的伏笔,这可能是影片中的漏洞,也可能是我还没有理解的地方,所以在下面提出,来欢迎看过本片的朋友来讨论。
在影片的结局,余国伟回到当年的工厂里,看到扫地的老大爷后得意地说当年他可是工厂里的劳模,这也是我们在影片中看到的一幕,可老大爷告诉他1997年那年并没有保卫科的同志获得劳模,并且说是记得很清楚。这一幕的安排给我的第一反应是,当年获得劳模只是余因为太渴望而杜撰的一个梦,我甚至为这个说法改写了一个自认为更好的结局:余回到车里,回忆起当年站在台上获奖的情景,台上的机器故障从天而降了无数“雪花”,他看着落下的雪花,记忆逐渐变得虚化变得不确切,然后镜头拉回到现在,看着窗外落下的暴雪,才是那么的真实。我以为这样的结尾设置,可以强化当年的余国伟做了这么一场白日梦的概念,跟整部影片讲述他的执念和卑微不谋而合。但观影小伙伴指出其中的漏洞,若当年他得到劳模的一幕是他的想象,那么燕子从余背包里翻出来的荣誉证书从何而来?因为我也清楚的记得,背包翻到最下面,有一本红色的荣誉证书,难道是余自己买的假证书为了满足自己的白日梦?这里说不太通,也没有找到影片中很好的解释该处的地方。
P.P.S. 小伙伴还提到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细节:那个舞场女的设定意义何在?
我仔细想了想这应该也是很关键的一个暗示或者说是象征。第一,暗示余已经开始寻找凶手可能的下一个目标,本想在舞场打探消息的他突然意识到,为何不像上一次用钥匙吊出凶手一样,找到下一个潜在的受害者并守株待兔蹲凶手呢。这也为后来利用燕子的情节做了铺垫和解释。第二,舞场女大概是想和他玩玩,于是随口敷衍了他一个线索,后来他追问起这条线索舞场女笑得站不起身,说明那条线索压根就是她编出来的,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余调查过程的荒诞,他所谓的调查在外人看来不仅业余,甚至是一场笑话,也或许正是这样的受挫才导致了余国伟一次次更加的执着进而更加的堕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