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确实是部非常不错的片子,细节上表现好,剧情也很商业化,并且电影后半段突出了人性在疫情面前的各种表现,但是我觉得不太适合这时候观看,毕竟在家本身就有一些压抑的心情,在加上信息的不畅通,真谣言与假谣言百花齐放,也突出了各种人性在危难时的表现,看一天微博感觉我的世界都到了尽头,不过今天再看微博时有人提到了美国于2003年拍摄的《传染病》(豆瓣评分:6.6),其实此片一眼看去感觉像一部低成本电影,剧情拖拉,各种角色也浮于表面化,只不过剧本题材很吸引人罢了,网上也是一搜一大把的影评,他们都说是剧情,我倒是想说说出现在影片中的几种人物代表。
传染病 豆瓣评分:6.6

《传染病》
1、普通人中的普通人

马特·达蒙
算是一种普通人代表吧,妻子、继子相继感染病毒离世,自己却幸运活了下来并产生了抗体,然而再也经不起打击的他对自己的女儿更加珍惜,在女儿男友来探望时更是将其赶走、强制带回偷与男友私会的女儿,都体现出这位普通父亲的无奈,顺应着美国政府的所有安排,默默地尽自己所能保护仅有的家人,极力在骚乱中保持自己的理性,抑制任何可能为自己带来麻烦的冲动,像极了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能倾覆却凭借毅力坚持自己的航向。
2、美国官员

劳伦斯·菲什伯恩
劳伦斯·菲什伯恩是非常全面的一位黑人演员,参演了很多美国高票房商业大片,此剧中却扮演了一个不怎么出彩的官员角色,此剧中角色的塑造并不突出只是很平庸,做着自己身为官员该做的事,为了不造成公众的恐慌控制信息发布,手握大量社会资源,在出现大规模疫情时利用自己消息便捷的优势,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家属躲避,却被清洁工听见,并且在出席电视直播过程中被阴谋论者问得哑口无言,更是在片尾处用疫苗换取清洁工的沉默,确保自己在被起诉时不会有不利证据,总体说这个角色并没有突出在疫情决策时的作用,只能说是程序化中的一分子罢了。
3、医疗第一线人员

詹妮弗·艾莉

埃利奥特·古尔

凯特·温斯莱特
分别代表了奋战在第一线的医护人员、研究人员和调查员,不畏惧病毒坚持寻求疫苗,为了探寻病毒起源而献出生命,在生命消逝的上一刻也还秉承着心中的阳关,向身边的病人拿自己的衣物,虽然剧情导致这段戏并没有任何感同身受的铺垫和渲染,但是这透露出来的思想还是很高洁的,并且在用自己作为人体试验时的勇敢也着实令人钦佩,尽管只是艺术渲染的效果,现实中就是真有这份思想也是不负责任的,并且在研究病毒培养和疫苗研制的画面中也有几段描写P4P3实验室的片段。
4、阴谋论者

裘德·洛
阴谋论者不相信任何人,单纯执着于自己的理念,从所有已获得信息努力与自己认为的理念产生联系,即使这个思维逻辑存在巨大错误依旧我行我素,并且拥有庞大的粉丝群体,可能人类的思想里本身就充斥着不信任,然而这种不信任也构成了对美国官员的威胁,也是这种不信任引起了公众的恐慌造成了抢夺物资的事情发生,当然不信任的积极一面也是有的,促使疫情现实状况展露于公众面前,逼迫美国官员在公众面前承认具有私心利用职权给与家人以便利,但是在影片结尾处人类付出了巨大代价而生产出疫苗时却还是坚信制药厂与政府勾结,不相信新疫苗,这种执念,是积极的一面多一些还是负面的影响多。
这部片子其实并不是很优秀,我也没觉得有多值得人观看,只是结尾处的倒叙值得深思,蝙蝠掉落食物被猪吃掉,带有病毒的血液沾染到厨师的双手,被公司代表无意间接触,从而导致灾难性的病毒扩散,这一次蝴蝶效应的代价过于惨烈,联想到最近的现实生活,还是多注意每一个生活中的小细节远离病毒的侵袭,少出门多锻炼身体,家中也有很多可健身的器具,多看看值得买社区里文章会有更多的启发,祝各位假期愉快,健康渡过这个艰难的阶段。


速求一份传染病电影观后感
最爱》这部电影最早进入我的视野还是在它的拍摄初期。那时,在媒体的报道中,它被描述为一部“讲述一群艾滋病人的故事”、“敢于直面真实”的现实主义电影。它的题材让我印象深刻:上世纪90年代,一个贫困村子的农民因集体卖血而导致半条村感染了艾滋病。在死亡和贫困面前,村民的人性逐渐展现,愚昧落后的意识让村里人在面对死亡时显得丑态百出。那时候,电影的名字也不叫《最爱》,而叫《魔术外传》。
刚看到那些报道时,我的脑海里立刻联想起了一些西方电影里的麻风病人形象。他们由于身染恶疾,被迫居住在中世纪城市外的一些洞穴里,禁止与人接触,饱受凄楚与流离之苦,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看完报道后一个下意识的疑问是:在今天喧哗而浮躁的中国电影中,容得下艾滋病人的形象么?有多少人愿意去看这些呢,毕竟把它真实地表现出来,就如同撕裂了社会良知的一道血淋淋的伤疤啊?
这样的疑问一时找不到答案,久而久之,便渐渐淡忘了。
直至《最爱》上映前夕,媒体的宣传已经换了套策略,我一厢情愿当成的“苦难”仿佛也找到了新的卖点——“一部传奇绝恋的故事,讲述身染恶疾的男女主角在绝境中从相怜、相依到相爱,直到用生命证明了爱情的尊严和伟大的悲伤故事。”
这种转变往往暗示着导演需要在艺术和商业,自我表达和迎合观众之间作一种取舍和权衡。从结果看,在一取一舍之间,电影的主题早已四分五裂。
在我看来,《最爱》是莫名其妙的。它把背景放在了一个最富乡土气息的中国农村,村民们讲着方言,有独特的风俗,但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却有一个章子怡和一个郭富城,我说的不是商琴琴和赵得意,而就是那两位演员本人。他们以出场,观众立马感到一个是国际女星,一个是港台明星,他们浑身都是他们自己。这样两个人扎眼的存在把这个地方的地气完全打乱了,那个村庄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场所,一个商业演出的舞台。而原先这个舞台是打算留给悲剧和苦难的。
《最爱》究竟是想表现疾病(一群艾滋病人的故事)还是想表现爱情(一部传奇绝恋)?对于这个问题,你或许可以给出一个简单的答案:《最爱》讲述的是两个身患绝症的人的爱情故事,讲述必然来临的死亡和分别给爱情带来的悲剧感,讲述身患疾病的人同样具有追求爱的勇气和权利。如果导演的想法确实和这个答案相一致,倒也具有很大的可行性,至少可以找到不少先例:高端一点的如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低端一点的如韩剧中无数段以相爱中的一方罹患白血病去世而告终的爱情。但是这两种例子无不具有以下两个特点:一是它的社会背景色彩相对淡化;二是它把全部重心集中在爱情本身之上。《最爱》从一开始的题材选择,到导演篇幅的表现比重都显示出它有着另外的企图。片中的艾滋病村(尽管在最终上映的片子里只是模糊地把村民的病称为“热病”)并非一个上演空中楼阁般爱情的虚无缥缈所在,它是一个真实的村庄。在《孔雀》和《立春》中顾长卫那种专注于表现生活细节的特点也延续到了《最爱》中。但是,这些原本是优势所在的地方却加重了电影的重心失衡。很难搞懂,在一个真实的罹患艾滋病的村庄,苦难、贫困和死亡压抑得人们喘不过气来,在这样一个现实被黑暗照亮的地方,一对男女的缠绵(尽管是死前的缠绵)有什么重要,值得电影用压倒性的时间进行表现。
仿佛是为了调和现实的苦难和爱情的欢愉之间的不相称,顾长卫有意通过某种风格化手法去弥补。他以往的风格,有影评人称之为“造作”,我的理解是将某种情境、表演或台词极端化,使之完全不自然,以取得戏剧性效果。《最爱》仍旧是“造作”的,但已不完全是出于风格的考虑,商业的因素已变得很重要。拿章子怡出场时穿的那件大红袄袄来说,确实“造作”无比,但我总觉得不如《斗牛》中闫妮穿的那件暗红、褪了色的棉袄来得朴实,尽管它们都是“万黑丛中”的一点红,在突出人物方面的目的是一样的。如果闫妮的棉袄穿在章子怡身上,那影片的格局就会大不一样,观众对片中爱情的接受方式也会很不一样。同样造作的还有电影中人物喜剧色彩浓厚的表演和对话方式。按照常规的理解,顾长卫使人物这样对话和表演,是为了取得一种“笑中带泪”的效果,或者尝试一种喜剧中的悲剧。但鉴于片中关于疾病的痛苦和死亡的虚无的场面是那么短暂,跟喜剧部分完全不相称,整部电影几乎就是一部“准”喜剧,我们几乎可以推论出导演为了商业考虑,已经放弃了最初的表现原则。
《最爱》中最精彩的既不是它在道义方面对现实苦难的关注或者娱乐方面对死亡和爱情的调侃,不是它的故事也不是导演的风格,而是濮存昕和蒋雯丽这两位配角演员的表演。他们再次证明了好演员从来不惜扮丑否定自己的形象,不惜牺牲自己以成全一个真实的角色。他们也再次证明了演员的价值与明星的身份之间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刚从网上看到消息说,《最爱》并不就是《魔术外传》,而只是为了配合上映而推出的一个剪辑版,之后还有有一个两百分钟的导演剪辑版。但愿以后看到导演剪辑版后能解答本文中的疑问,推翻其中的一些结论。aware天 猫

电影传染病的观后感
http://www.who.int/zh/从这里找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