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7 08:20:52来源:电影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821人阅读
对于LGBT群体,可能很多人并不陌生。每年大热的影视作品中总有相关题材的作品,今年我看过阿莫多瓦的《痛苦与荣耀》,更早之前有《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LGBT是女同性恋者(Lesbians)、男同性恋者(Gays)、双性恋者(Bisexuals)与跨性别者(Transgender)的英文首字母缩略字。现在,也有人在LGBT后方加上字母“Q”,Q代表酷儿(Queer),是对其性别认同感到疑惑的人(Questioning),即是“LGBTQ”。
而我今天的电影是《女孩》,“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是我第一眼看到Lara时脑海里蹦出的句子。不可否认,雌雄莫辨的美少年出演这个变性角色实在太惊艳了。
电影讲诉主角 Lara 以15岁老龄加入芭蕾舞班。由于较其他女孩起步晚。她每日必须更加刻苦。由于适应芭蕾舞鞋太晚,总是练到脚尖破皮流血。而Lara 的梦想不只是成为芭蕾舞蹈员——她还想成为一个女孩。犹幸Lara爸爸一直在旁鼓励﹑陪她接受荷尔蒙治疗,全心全意支持她完成梦想,但对于Lara最难的坎或许还是自己。
这是一部非常有痛感的电影看《女孩》的过程中,我始终能体味到电影中弥漫着的那一股疼痛感。这种疼痛感让我感知到原来跨性别者的身心都处在极大的痛苦之中,即便Lara身处的社会环境和舆论环境已经相当宽容。
但电影展现的是一种更为隐秘的疼痛,它暗藏在不可见的日常中。当Lara越是用笑容掩盖,周围的人越是待她如常,这种疼痛就越是明显。
不断地练舞固然一身伤痛,但还要承受用胶带包裹住自己下体的疼痛。看着Lara每天舞蹈课后都要去洗手间忍着剧痛撕下胶带,戳破和撕裂,隔着屏幕的我也一起倒抽一口凉气。也因此我才会意识到原来对于跨性别者来说,看起来和自己的心理性别一样,需要这么痛苦。痛苦到唯有独自在卫生间打开气窗的一刻,才能真正地大口喘气。
性别认同的障碍,在本质上就是一场和自己的角逐,生理一端、心理一端,身体被这两者拉扯和牵引,不论偏向哪一端,都会痛苦。
温柔而让人感到真实刺痛的变性之路。人们只看到了毛毛虫和蝴蝶,却没有想过卡在毛毛虫和蝴蝶之间的成长态。所以,影片不谈论自由,骄傲,进步,而谈论疼痛,迷茫,斗争。身体才是跨性别人群最大的敌人——芭蕾是象征,也是与身体斗争的战场。
双雪涛曾说过:“这正是现实世界的残酷所在,当你坚持你自己时,也许不但伤害了自己,也会伤害别人。当我们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对于他人的意义时,就会越来越发现,坚持自己是多么困难。”
Lara自始至终都对自己的身份有着无比清晰的认知,她无需别人的肯定,也从不在意别人的评价。而如今,我们还在挤怼所谓娘的时候,是否察觉到我们的观念已然狭隘,性别的刻板印象是否应有更加多元的定义呢?
一个包容的时代,是不该以性别做戒尺的。无论出生时是什么样,每个人在性别上都是自由身,拥有自己的人格、魅力与生活。他们追求的都是因自己想要,而不是为迎合社会的准则。
但是我们却常常以社会的准则去判断一个人,一旦认定,所有背离准则的事情,都是变态的,有病的。实际上,恰好相反,他们知道自己是谁,面对困境,没有任何退缩,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认真地生活。
在不远的前方,他们会收获更多的爱和尊重。那些曾经失去的,将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加倍偿还;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终会认识到自己的浅薄与无知;那些期待已久的,一定会在某个路口和你迎面相遇。
那时,每个人在意的是你的核,而不是你的壳。
因为该影片是遍布痛感又克制压抑的跨性别题材影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具有人性魅力,导演手法娴熟且富有同情心。作为卢卡斯·德霍特令人印象深刻的处女作,以一种完全自然的手法将荷兰风格和法国风格融合在了一起,看起不错。他不畏惧处理困难的主题,并以表演和舞蹈将主演维克多·博斯特塑造成了演员。在芭蕾的世界中,人的身体因意志的力量而弯曲和重塑,为这一转变过程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这部法语和佛兰芒语影片因男演员维克托·波尔斯特饰演16岁的劳拉而备受批评,并因其导演是独联体成员卢卡斯·杜恩。唐特回应说,这是密切基于经验的跨舞蹈家诺拉孟斯考尔。她把这部电影描述成“我的真相”,这一定有意义。
导演说他更关心的是找到一个会跳舞的演员,而不是一个变性的演员,而且这位空灵的女主角动作肯定很漂亮。他也用沉默传达了她的挑战。
性别盲选可能是出于好意,但在本案中这只是一个火药桶。随后又传来独联体男性维克托·波尔斯特(Victor Polster)出演主角的消息,引发了另一轮批评。尽管我尽我所能避免嗡嗡声(消极或积极),尤其是如果我被指派去复习的话,“女孩”是不可能的(而且,在“女孩”的例子中,争议是背景的一个必要部分,理解人们为什么会对此感到不安)《女孩》在戛纳首映,获得了几项金球奖(包括最佳第一部电影《金球奖》),并获得了金球奖提名。
Dhont拍这部电影的初衷,来自于2009年在比利时当地报纸上看到的一条新闻:一个女孩想成为芭蕾舞者,却生错了性别,她想成为真正的女孩。导演当时只有18岁,正在经历自己的身份认同危机,这个故事大大激励了他。导演也提到,《女孩》引起了跨性别群体的关注,让他们从中获得勇气。他认为,社会已经准备好看这样的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