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22 21:44:04来源:电影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160人阅读
自从看了电影《弗里达》,很多次凝视手机屏幕,想要表达出那些被激发的感受,但不知为什么,它们好像不太愿意走出来,粘在某个地方,不断冲撞着我的内心。那个历经苦难的生命,那些绽放的灵感和激情,那幅幅惊艳的泛着痛苦的光的画作,好像阻塞了我的表达。我有一种惶惶的感觉,无论自己怎样去做,似乎都不能完整去诠释她,又像是亵渎了她。但我又不甘心,试着去梳理这个影片的情节脉络和它们激起的我的感受,同时搜寻了网上关于她的信息,她在我的感觉里越来越立体了。
快乐天使: 爸爸的“儿子”
弗里达,六岁时,患小儿麻痹症,右腿有些瘦弱,但不影响她活泼好动。少年时代的弗里达性格像假小子,喜欢恶作剧,天不怕地不怕。姐姐出嫁时,拍摄全家福,她西装领带玫瑰,以帅气的男生打扮入镜,让人不由莞尔。母亲无奈愁苦,父亲用一句“我一直想要儿子”包容了她。
弗里达的父亲是德裔犹太摄影师,擅长画画和弹钢琴,母亲是西班牙与美国印第安人的后裔,是墨西哥的原住民。从影片关于母亲的镜头里,可以感觉到她是有些抑郁的。父母的感情并不是太好,但父亲从小就很钟爱她。弗里达曾经问父亲: “爸,您为什么结婚?”父亲回答: “我忘了……是为了能生下你。”
著名心理学家格尔迪说:“父亲是一种独特的存在,对培养孩子有一种特别的力量。”父亲对自己的接纳和认可,对有着身体缺陷的小弗里达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不止给她提供了良好的教育,还为她撑起一片自由的天空。他像一个温暖的大容器,包容着小弗里达所有与别人的不同,让她在这个空间里自由发展。父亲的爱和接纳是弗里达后来面对苦痛,依然保持着顽强的生命力和自由绽放的源泉。
在她的作品里,有一副父亲的肖像,是中年男人的形象。那个给予她力量和安全感的男人,八字胡,有神的眼睛,整洁的衣装,斑驳的色图背景有点像熟过的面包的切面。这幅画画于1951年,父亲去世十年左右,离她去世还有三年。我感受着她渗透到画面的对父亲的爱和怀念。
飞来横祸: 关闭一扇门,打开一扇窗
18岁的弗里达,一字浓眉,黑发,充满灵动和野性的眼睛,俏丽坚毅的脸庞,表情里有一丝挑衅。因司机之间的置气,弗里达与男友,在经常坐的电车上,遭遇一场严重的车祸: 脊柱、锁骨和两根肋骨断了,骨盆有三处破裂,金属杆从右侧贯穿阴道,右腿十一处骨折,一只脚被压碎。这次车祸,堪称她人生一大重创,也导致了她一生无法生育。
三周后,她在一个盒子里醒来,问的第一句话是“亚历怎么样?”,但依然避免不了男友的最终离去。被石膏裹着的弗里达,在石膏上画彩色蝴蝶,告别了这段青春恋情,同时也开启了她用画笔表达自己的路。
母亲想让父亲面对现实。但父亲相信她能够站起来,所以卖了自己的摄影装备,画肖像画筹钱,坚持为她治疗。有一段对话,我听了,不由湿润眼睛,却又想笑。父亲:“感觉怎样?”弗里达: “感觉怎样?哈哈,我已经忘了不疼的感觉。我好像有很多追求者的富家女,但追求者都是医生。我也不是富家女。你都不问我的打算了。以前你常说:弗里达,你有什么打算?”父亲:“弗里达,你有什么打算?”弗里达:“我现在是个负担,但我想成为自立的瘸子。”父亲: “亲爱的,你不是负担。送你一个礼物。你的石膏已经画满了。”然后,取出一个画架放在她面前。母亲准备了一面镜子。弗里达开始画自己的第一幅自画像《穿天鹅绒衣服的女人》
从对话里,可以感受到父亲稳稳的深深的爱和弗里达的乐观积极,同时,也感受到经过创伤之后的弗里达的敏感。她会去看现在的父亲与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这个不一样会让孩子用来判断自己是否依然拥有爱和接纳。无疑,这是个伟大的父亲,他的爱和不放弃,是承受着非常人能够忍受的苦痛的弗里达最坚固的支撑。
爱可以创造奇迹。经历过数十次手术后,弗里达站起来了。那一刻,她激动地叫起来,抱住了两个最爱她的人。
爱情故事:师生,同志,同行,挚友,不合格的爱人
狄耶哥里维拉,墨西哥著名壁画家,是弗里达少女时期就景仰的艺术家。狄耶哥在弗里达生命里是怎样的一个位置呢?他对弗里达有怎样的影响呢?
弗里达第一次见到狄耶哥是在学校礼堂,狄耶哥和他的模特在工作。调皮的弗里达恶作剧将肥皂水撒在他必经的地上,但他没有滑到。“肥仔”的称呼亦是那次给狄耶哥留下深刻印象。他们正式见面是在弗里达站起来之后。她穿着鲜艳的红裙,编发,拄着拐杖,拿着自己的作品,在狄耶哥工作的楼下喊他。从第一次见面的对话里可以感受到未来两人情感发展轨迹的丝丝的隐现。
......
弗里达小心翼翼:“里维拉先生。”很有礼貌,求人的语气。
没有回应。
弗里达升高了音调:“狄耶哥。”天不怕地不怕的本性显露一斑。
狄耶哥:“你是谁?想要干嘛?”不太耐烦。
弗里达:“我有要紧事找你。”毕竟请人帮忙,语气软了一些。
狄耶哥:“我在忙。”推辞。
弗里达:“我等你。”倔强小孩。
狄耶哥:“我没空陪小女生聊天。”习惯地以为是粉丝。
弗里达:“我不是小女生,肥仔。”天不怕地不怕的本性显露二斑。
狄耶哥:“好,你上来吧。”肥仔的称呼第二次听到。
弗里达:“不,你下来。”继续坚持。
狄耶哥走下来:“怎么了?”想要看看是谁又喊我肥仔。我很肥吗?
弗里达:“我不是来打情骂俏的。我有几幅画请你指教。我需要你直接了当给我
意见。”抓紧时间把想法表达出来,确实,先解决生存问题。
狄耶哥:“你就是礼堂那个女生?”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是那个精怪小女生。
弗里达:“对,但跟这个无关。我需要你的意见。”拉回正题。
狄耶哥:“无论我怎么说,是真正的画家就会画到死为止。”
弗里达:“我得讨生活,没时间画着玩。要是我不行,就得另谋生路。”与礼堂的女生比较,她已瞬间长大:我要做独立的瘸子。
狄耶哥审视她一会:“把最好的留下。回去再画,画得好我会去看。”
这次见面,是他们建立师生关系的开端,同时也开启了两个艺术家之间纠缠一生的复杂情感。狄耶哥对弗里达的感觉应该是独特而有趣,随后又被她的作品呈现的天赋所吸引。他对她的作品评价是“很棒的作品,你很有天份。这些画很独特,不落俗套。”弗里达需要更明确的回答:“我真的该画下去吗?”“是的。”狄耶哥毫不犹豫地说。从弗里达角度看,狄耶哥的欣赏和肯定,似乎成了她选择并坚持一生的绘画事业的信念支撑,而弗里达的真实和不加修饰的原生态,对阅人无数的狄耶哥亦是一个重要的吸引。在弗里达余下的一生中,狄耶哥对她在绘画上的赞赏是从来不加掩饰的。弗里达去世前的那场画展中,狄耶哥几度哽咽的讲话更充分地表达了这一点:“......一个一字眉的瘦女孩大叫“狄耶哥,来看我的画。”......我一看就看到现在......她的画,犀利又温煦,坚硬如钢铁,柔美如蝶翼,讨喜如微笑,残忍如人生的苦楚。我不相信以前的女性曾有以这么痛苦的诗篇入画......”
弗里达和狄耶哥在某些方面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这也是他们情感产生的基础。他们有共同的信仰—共产主义,他们关心社会,关心国家,关心自己所生存的民族文化。他们都是思想自由的人,无论是对生活,还是对艺术,他们都在极力追求真实极致肆意。印象非常深刻的一个场景:狄耶哥带着弗里达参加激进分子聚会。因政见分歧,狄耶哥与西奎罗斯言语冲突。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提娜提出狄耶哥与西奎罗斯拼酒赌与性感摄影师提娜跳舞。弗里达中途介入,赢得与提娜跳舞的权利。狄耶哥饶有趣味地看着场上两个女人的充满性的舞蹈。墨西哥的音乐背景下,弗里达的美,混着野性和力量,肆意绽放,充满诱惑力。
一个倾慕对方才华,一个欣赏对方原生态和敏捷独特,他们彼此之间互相吸引。恋爱中的时光是美好的。狄耶哥说自己做不到生理上专一,但答应会永远忠诚于弗里达。虽然知道狄耶哥有很多女人,将来也无法做到专一,但弗里达还是答应了狄耶哥的求婚。高大肥胖的狄耶哥与娇小柔弱的弗里达被称为大象和鸽子的组合。弗里达对这次婚姻是喜悦的,也有很多期待。这表现在她的作品里:弗里达,身着绿色长裙,红色披肩,与身着正装手拿画笔的狄耶哥牵着手,头上方一只鸽子衔着祥云,做旧的橘色背景,暖暖的感觉。狄耶哥建议弗里达穿传统的墨西哥服饰,那种长长的华丽的装束,佩戴宝石。弗里达的装束和她的作品一样,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民族风格,很多年后,也成为她的标志。婚后不久,狄耶哥就恢复了原态。
因为组织内部矛盾,狄耶哥退党,他们一起奔赴美国。在美国的日子,狄耶哥受到热捧,同时也频繁更换女伴。她曾说:“我就是爱这样的狄耶哥,我不能爱一个假象”。她用自己的方式排解着那些情绪。她依附着狄耶哥,但自带光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她很想为狄耶哥生个孩子,也许是她女性意识里只有生育的女性才算完整,这在她的很多作品中都有体现,她曾有一副作品《根》,将自己化身一棵树,像母亲滋养着干枯的大地。但因为身体原因,她怀孕不到三个月就流产了。在医院,她画了《亨利·福特医院》: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流着血,肚子上的红色丝线,连着六样东西:蜗牛、胎儿、女性的躯干、机器、兰花和骨盆。她的痛苦和愿望都呈现在其中了。也许还有一个原因,在潜意识里,她对这段感情是没有安全感的,想要一个孩子能够连接她和狄耶哥,使这段关系更牢固。
流产不久,母亲的去世让她再一次面对现实里的死亡和失去。她创作了《我的诞生》:在一个冷暗的房间里,一个蒙着头的女人正在生产,婴儿的头刚刚出来,床头墙上一副女人的头像正在流泪。画里,有妈妈,有弗里达,这是对妈妈的纪念,也有对自己孩子的悲伤。这幅画的意义更多体现女性的共同主题—生育。
随着纽约风波的发生,狄耶哥从峰顶跌落。弗里达想念故乡,而狄耶哥留恋美国的生活,想要继续留下来。弗里达创作的《我的裙子挂在那》,背景是美国的建筑,裙子挂在绳子上,却看不到她的人。这充分说明了她的心已经不在美国了。在弗里达的坚持下,两人重新回到故乡—墨西哥。因退党去美国,因风波再回墨西哥,无论个人状态、事业还是人际关系,这个时期可能都是处于谷底。弗里达请婚姻不幸的妹妹来帮忙整理画室。妹妹和两个孩子给他们的生活增加了色彩。但不久,她亲眼看到狄耶哥与妹妹在一起,这使她彻底崩溃了。把自己关在屋里很久,她的心被穿了孔。她对狄耶哥说:“我生命中遭遇过两次巨大的灾难,一次是被车撞了,另一次是你。”,搬出他们的共同住所,减掉长发,想要斩断情丝。可是,发易斩,情伤却难愈。她创作了《只是掐了几小下》:一个男人站在床边,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脸朝外,男人衣服上、女人身上、床单上、地上、画框上都是血迹。这幅画灵感来源于一个男人杀了一个女人后,说:“只是些小伤口。”,但表达的却是被狄耶哥伤得血淋淋的自己。
对狄耶哥的失望和分居,让她增加了与自己原生家庭的联系。陪父亲聊天,开始创作父亲画像。在父亲面前,她永远是那个调皮的弗里达:“.....弗里达卡罗的灵魂回来啦......”。父亲问:“你的狄耶哥好吗?”弗里达自语:“我竟然这样叫他,他不是我的......”她问父亲:“那时,我想要什么?”父亲回答:“你想当你自己。”这句话可能是对弗里达最好的疗愈。在经历过与一个人纠缠之后,她找到了最初的自己,那个独立的自己。也许,在弗里达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幻想,她想改变狄耶哥,也希望狄耶哥能为了她而改变,但此时,她已经放弃这个幻想。妹妹的内疚,幻想的破灭,弗里达创作了《剪碎的头发》,她身着男装,剪掉的头发散落在地上椅子上,眼睛倔强地斜视着侧前方。椅子的颜色明亮,背景模糊不清。她好像在说:女人的价值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自立。
她开始靠绘画谋生,想要独立生活。同期还创作了《两个弗里达》,左侧的弗里达穿着维多利亚式的裙装,右侧的弗里达着印第安女人的传统服饰,表示她身上两种不同的血统和文化身份。破碎的心,急躁不安的背景,显示弗里达此时的心情。
认识列昂·托洛茨基,是源于狄耶哥请求帮忙。狄耶哥拜托弗里达收留来墨西哥政治避难的列昂·托洛茨基。列昂·托洛茨基和弗里达有相似的地方,前者因受自己牵连孩子全部被害,一直生活在动荡磨难中,后者因车祸和情感背叛,心身俱损。列昂·托洛茨基被弗里达的独特个人魅力和作品中表达的意境所吸引。他们相恋了,更像两个处于寒冬里的人互相取暖。狄耶哥知道真相后,说:“你伤了我的心。”弗里达:“很痛吧?但何必呢?不过就是上床,就像握手......你说过你保证会忠诚......你是我的同志、同行、挚友,但没当过我的丈夫。”狄耶哥无言以对。
弗里达开始向外发展自己的事业,在巴黎开画展,约见朋友,但她的内心是孤独的,那里,只住着一个男人,那就是狄耶哥。她在巴黎时写给狄耶哥的信里说:“......我很寂寞,很想听家乡的消息。狄耶哥,我骗你的。巴黎很棒,但有你才有意义。经过12年的风波,我发现我爱你更胜自己,你或许没那么强烈,但还是有点爱我,对吧?否则我会永远抱着希望......”从信里,可以看出来,弗里达对狄耶哥的情感有多深,爱得小心翼翼,爱得那么卑微。看信的狄耶哥正在与另一个女人约会。
弗里达从巴黎回来后,狄耶哥提出离婚,并前往加州。弗里达艰难地接受了。托洛茨基被害,警方逮捕了弗里达,询问狄耶哥的消息。因为传言是狄耶哥想要他死,所以狄耶哥有凶手嫌疑。狄耶哥找了总统,弗里达被释放。妹妹来接她。弗里达身体状况开始恶化。离婚第二年,狄耶哥第二次向弗里达求婚。至于狄耶哥为什么要来求婚,从他们两人之间这段对话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
狄耶哥低头:“我......我向你求婚。”
弗里达看着他:“我不需要被拯救。”
狄耶哥看着她:“我需要。”
弗里达苦笑一下,摇摇头:“我一支脚没趾头,背瘫了,肾脏被感染,抽烟,喝
酒,骂脏话,不能生小孩。我没钱,还欠医药费,还要听吗?”
狄耶哥:“这是很棒的推荐函。”
......
再次结婚之后,狄耶哥和弗里达之间相处更像是朋友。各自独立,相互扶持,直到弗里达的生命结束。狄耶哥曾忏悔地写到:“当我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我总想伤害她,弗里达是我卑鄙人格的最大受害者。”狄耶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弗里达的伤害,也在弗里达的最后几年尽自己最大能力去照顾帮助她。弗里达之后的创作里都隐含着剧烈的痛苦,如《带刺的项链和蜂鸟》、《破碎的脊柱》、《受
伤的鹿》,那种身心的苦痛,想象着画面,就能感受到。再回到这部分的开头那个问题:狄耶哥在弗里达生命里是怎样的一个位置呢?他对弗里达有怎样的影响呢?狄耶哥在弗里达的生命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他是弗里达专业成就的导师,最好的朋友,也是弗里达最爱的男人。
烈焰燃烧: 生命万岁
蓝色房子,边缘着红色,院子里摆满仙人掌,一只绿孔雀走来走去,几只小动物自由跑动着。四个男人抬着一个四柱床缓缓走出来,要放到一辆卡车上。车上两人接着。“小心,这具尸体还没有断气,不要把她搬散了。”床上的人发出的声音,面孔渐渐清晰:是个女人,唇色鲜艳,发辫整齐,头上绾着红色丝巾,穿着炫丽的墨西哥风情刺绣长裙,鲜艳的红裙上大朵大朵的鲜花恣意绽放,纤细的颈项上精美的首饰璀璨闪亮。
这是影片中弗里达去参加她有生以来的在国内的第一次画展时的情景。此时的弗里达美丽而张扬,却已是灯枯油尽,迸发着她生命最后的火光。医生劝告她最好不要去现场,但她还是躺在担架上被抬去了。在画展上,她对狄耶哥说:“闭嘴,肥仔,谁死了?”,对周围喊:“音乐呢?”,对医生说:“医生,我很听话,没起床。”“医生,你让我喝了这杯,我下葬时就不喝酒了。”她肆意欢笑,尽情享受最后的生命存在。
十年前,她已经给自己的离去绘出了最美丽的归途: 躺在精致的两层四柱床上,上层一副骷髅,身上覆着一束花。她躺在下层,盖着橘色刺绣绿色植物的被子,橘色的火焰在蔓延,她的脸上笑意盈盈,直达心底。
画展之后不久,距离银婚17天,送给狄耶哥礼物之后,她去了,留下一句“但愿离去是幸,但愿永不归来”。她的最后一幅画《生命万岁》,红艳的西瓜瓤,润泽香甜,上面用西班牙文写着“生命万岁”,那是她用画笔最后一次抒写生命之于她的意象。我感受到,花儿的绽放。
终如她所愿。肉体化为灰烬,灵魂飘走,留下不朽的精神和永恒的艺术。
其实,她并没有离去,她已经融在了那些作品里……
生命的主题:死亡、孤独感、自由与责任、生命的意义
存在主义认为,人的一生有四大主题:死亡,孤独感,自由与责任,生命的意义。不可避免的死亡,我们内心深处的孤独感,我们需要的自由与责任,也许生活并无一个显而易见的意义可言。
弗里达,像一个孤独倔强的斯巴达战士,她的一生都在与死亡做斗争,在极力追求着独立自由的情感和生活,在无意义的生命里开出灿烂的花朵。她咀嚼着当下生命的每一刻,苦痛的、喜悦的、悲伤的、哀愁的、狂放的、肆意的、洒脱的、渴望的、留恋的,一笔一笔绘到作品里,用笔和纸的舞蹈,把那些深入骨髓的感受和现实呈现出来,给世人留下一份独一无二的财富。
灵魂为笔,生命为墨,她绘出最真实独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