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03 05:03:47来源:电视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731人阅读
在已经播出过半的《心居》中,塑造最完美、给人印象最好的是顾家父亲——顾士宏。
作为一家之父,顾士宏用传统的道义孝敬老人,帮助兄妹,抚养儿女,使顾家四世同堂能够在大的方面和睦相处,保持往来。
作为一个长者,他用善良之心包容冯晓琴及其家人。最新播出的剧情中,在冯晓琴的弟弟冯大年耍孩子脾气要跳楼时,顾士宏及时阻拦,避免了一场事故。事后又让冯大年继续住在家里。
作为一个老人,顾士宏比刻薄的施源母亲要宽容和通达,比他的兄妹,要明白事理,顾全大局。
顾士宏就像一个润滑剂,滋润着全剧,给矛盾重重的《心居》添加了人间的温暖,也使观众联想起自己的父亲。
《心居》中顾士宏张罗的顾家大团圆
1.面对顾士宏,让人禁不住喊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顾家排行老二的顾士宏,承担起了赡养老人,抚育孩子,团结家族的重任。
在他的父亲死后,母亲和他住在了一起,所有的饮食起居都由他承担,他尽可能地给老人创造良好的养老条件。
为了让母亲高兴,顾士宏每周都要搞一次家庭团圆,请来兄妹两家六口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让母亲感受到她的存在和位置,让兄妹有了见面的机会。
《心居》中顾士宏和母亲、兄弟
见面时难免有小市民习气很重的妹妹言语不妥,有大不咧咧的哥哥不注意礼节,都是顾士宏在调剂和润滑,从而使每次的家庭团聚在大面子上还说得过去。
往日里,妹妹有了病,他资助;哥哥搬家,他给一个红包;兄妹的儿子结婚、生孩子,他都尽心尽力地张罗,把顾家弄得红红火火,人丁兴旺。
应当说这是现实生活中不多见,也令人羡慕的家庭场景。
《心居》中顾士宏父女俩
顾士宏中年丧妻,两个孩子是他一手养大。儿子顾磊天生愚钝,他娇生惯养,只求儿子安宁高兴就行。对聪慧的女儿顾清俞,他精心培养,使其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企做高管,也算是给顾家、给父亲争了脸面。
女儿36岁未婚又成了顾士宏的心病,他整天在女儿面前唠叨。看到暴发户展翔追求女儿,他表现出明显地反对,这也是女儿在展翔的穷追猛打下,始终没有同意的原因之一吧。
在父亲的心目中,能够配上他女儿的应当是白马王子,或者是精英男士。
《心居》中顾士宏热情接待女婿施源
女儿则钟情她眼中的“白月光”、但已经落魄的施源。
顾士宏为女儿感到委屈,但只要女儿高兴,他没有流露任何不满意的脸色。女婿到家来,他以礼相待,让施源感到少有的温暖;亲家见面,他做了精心的收拾,表现出友好的姿态,没料到亲家母说了许多侮辱人格的话。
顾士宏是一个中学教师,在上海也算有脸面的人,遭此侮辱自然受不了。但为了女儿,他忍气吞声,没有回应一句不好听的话。
《心居》中顾士宏父女俩
在发现女婿很少来家时,顾士宏感觉到女儿的婚姻出现了问题。顾清俞想用编出来的理由敷衍父亲,父亲竟然到女儿家里探个究竟。
剧中精细地渲染了这个场景。
顾清俞得知父亲的意图后,紧急派展翔到家里伪装现场,结果顾士宏在女儿家中看到许多男人的衣服和洗刷用品后,也就被糊弄过去了。
看到这里,觉得这段剧情很搞笑,也为这样的父亲心疼,禁不住想喊一声:
可怜天下父母心!
《心居》中顾士宏和儿子、儿媳
2.用善良的胸怀包容弱势的冯晓琴。对冯晓琴及她的家人,顾士宏表现出一个老人的善良与包容。
教师的智商使顾士宏十分明白冯晓琴嫁给他儿子顾磊的动机,但他更知道自己儿子的现状。在他眼里娇生惯养又愚笨的儿子能有这样的媳妇,是幸运,也算顾家烧高香了。
所以,冯晓琴就能在顾家安宁地生活了8年。结婚、生子、住像样的房子,甚至还把她妹妹接到了这里。
这8年有冯晓琴的付出,更有顾士宏的包容,否则冯晓琴不会养得这样白白胖胖,更不会滋生买房子的欲望。
《心居》的父亲顾士宏
冯晓琴买房子预示着要自立门户,顾士宏就难以与他最喜欢的孙子朝夕相处,他与母亲也少了照顾。他女儿顾清俞正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极力反对冯晓琴买房子,并设置了许多阻力。但顾士宏依然是包容的心态。他在口头上不反对,行动上还借给冯晓琴50万元,使冯晓琴买房的愿望得以实现。
儿子在阻拦冯晓琴离家时,不慎滚下楼死亡,最痛苦的自然是父亲。顾士宏当场昏厥,几乎毙命。但他没有怪罪冯晓琴,即使女儿反复劝他赶走冯晓琴,他也没有表态,行动上更无让冯晓琴走的迹象。
相反,这位善良的老人还给困境中的冯晓琴更细微的关心,尽力营造家庭的和睦。
《心居》中顾士宏给冯晓琴送伞
剧中用很多细节描绘了顾士宏的善良行为。
下雨了,没带雨具的冯晓琴在学校门口接儿子,带着两把伞的顾士宏来了,他递给冯晓琴一把伞,还说他是路过这里。
聪明的冯晓琴明白这是公公有意所为,她自然感动,因为这对困境中的她是雪里送炭啊!
顾士宏在给冯晓琴的菜钱时,有意在信封里多放了几百元。尽管倔强的冯晓琴把多余的钱退了回去,但其中的人间暖流依然在涌动。
儿子要上补习班,冯晓琴无力支付。顾士宏听到后,让孙子拿来他妈妈的手机,悄悄地转足了学费。
时机成熟后,顾士宏索性把话挑明:
以前的事都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是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
对冯晓琴成见很深,并一直想赶走冯晓琴的顾清俞也在父亲的劝慰下,改变了咄咄逼人的姿态,逐步理解了冯晓琴。
《心居》中顾士宏和儿媳冯晓琴
吃了定心丸的冯晓琴一心自主创业,以维持家庭生活。
她先是跑外卖,后又在展翔的支持下办起了敬老院。
就在这个时刻,冯晓琴的弟弟冯大年来了,想在上海生活。
顾士宏面对又增加的一个冯家人,没有表现出明显地不高兴,大年到的当天晚上,他还拿出一包牛奶给这个饿狼般的孩子。
在冯晓琴劝说大年回家时,大年以跳楼相威胁,而且还真得向阳台跑去,顾士宏急忙赶来,抱住了大年,避免了一场意外。
此后,他又安排大年住在了家里。
《心居》中的父亲顾士宏
顾家一下子有了三个姓冯的人,放在现实中没几个人能够接受,难免为此吵吵闹闹。顾士宏都欣然接受了,即使他内心有烦恼,绝不在冯晓琴面前表现出来,始终是一幅宽厚、善良的面孔。
剧情还在延伸,无论顾士宏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他善良的形象已经定格,深深烙在观众心中。
顾士宏无愧做人的楷模、做父亲的榜样,给人诸多温暖和启发。
在电视剧中关雨晴人设是老好人,特别顾家,孝顺的女孩。
关雨晴出生在一个父亲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在父亲眼中儿子再不好也是对的,女儿再好也是错的,为了照顾家庭,为了满足弟弟一些无理要求,关雨晴从小就自力更生,长大后更是拼命赚钱,贴补家用,有时候明知道弟弟做法不对,想要纠正,最后却迫于父亲的支持,而选择退让,可以说整部剧中关雨晴是一个让观众非常心疼的女孩。
1、关雨晴第一次狠下心不管弟弟与父亲时,父亲终于发现女儿的好。
在这个家庭中关雨晴一直在默默付出,当她还在家里的时候,父亲从来没有意识到她存在的意义,直到关雨晴被父亲伤透了心,选择离开关家,这个时候父亲才发现女儿一直默默为家里做着每一小事,也正因为这些小事,让家里所有生活步调都井然有序。关父这样忽略家中小事的心态,让笔者联想到了现实生活中的很多丈夫,他们在婚姻中,也有意无意忽略妻子的付出,在他们眼中孩子是自己长大的,厕所是自己干净的,饭是自己做好的,妻子在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可当妻子失望离开时,才发现原来这些都需要有人动手。
2、关雨晴的心结。
在关雨晴心中,一直有一个心结,那就是在生死关头,关父选择放弃自己,保住弟弟。这个秘密在她心里藏了很多很多年,虽然她没有说出口,但内心一直有个刺,时不时扎一下,让她对自己亲人失去信心,没有了自信,可即使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有质问过父亲,为什么,直到忍无可忍时,关父才直到女儿心中的怨恨。
3、电视剧中反映的生活。
都说电视剧情是生活的缩影,笔者认为这个看法一点都没有错,在这部剧中,妈宝男主,重男轻女的关父,啃老一族的关弟弟,扶弟魔关雨晴等等,都是现实生活中常见的家庭问题,当这些问题都集中在一起时,冲突与矛盾让观众看得揪心不已,恨不得能够进入剧情中,将人骂醒。
从2011年至今,国家广电总局多次出台不同程度的“限古令”,在如此严格的调控政策下,《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下称《知否》)这部古装架空剧却突围而出。其原因正在于,这部剧摆脱了古装剧同质化、类型化乃至低俗化的藩篱,另辟蹊径,在观众在剧中诗意地栖居,以小人物、平常事彰显喜剧精神,为电视剧艺术价值导向和消费文化的有机融合提供了参考,这也使其播放量遥遥领先其他同类型剧目。具体言之,这部的魅力正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知否》以日常化、世俗化的方式书写了一副古代家庭社会画卷《知否》以现实主义的创作手法化庙堂为日常,通过五品通判官员盛紘的庶女盛明兰和宁远侯顾家嫡子顾廷烨的主线脉络,围绕盛家、顾家、齐家等几大家族的家庭生活和人物命运,以世俗化、伦理化的表达方式书写了一副古代家庭社会悲欢离合的优美画卷。
在电视剧里通过婚嫁、寿宴、丧礼等日常生活事件来塑造人物和推进情节,丰富了这些日常生活事件的审美意味。《知否》通过盛家长女华兰出嫁、白家老爷丧礼、盛维长女淑兰和离到后来的侯爷丧礼答谢宴、平宁郡主生日、墨兰出嫁、盛老太太寿宴等架构起整部剧的情节脉络。
整部电视剧将叙事落点回归到日常生活家长里短,一如现实生活般平铺直叙,但又借助多层级的人物冲突对剧中人物性格和家国关系的发展变化进行立体勾勒——盛明兰与顾廷烨的命运羁绊、王氏林氏的水火不容、各大家族之间的关联冲突、国家政权和社会动荡的因果缘由,特别是通过盛明兰与小公爷齐衡的感情线索,由“求婚”(齐衡向母亲征求与明兰婚事)到“逼婚”(嘉贵妃逼迫齐家娶妻)折射皇族亲眷家庭巨变与朝廷政变。历史变革在不动声色的日常叙事中被悄然书写。
《知否》的日常生活叙事的特点让电视剧就像生活一样,缓缓流动,娓娓道来,契合了生活在当今快节奏生活方式和高强度工作压力下受众的消费需求。这部剧对诸如“皇帝”等大人物进行了消解,对其惯有的“崇高”进行解构。“皇帝”在剧中成为明兰夫妇的生死之交,其在朋友层面的情感价值甚过君臣之礼。大臣以死相迫请求立储、因杨无端事件于众臣前向顾廷烨道歉的行为都折射出“皇帝”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威权者,更像是受制于群臣的龙钟老人。而其上位后大量篇幅描写的其热衷于在宫中种植稻麦等场景也将“皇帝”起居日常化。
此外,宁远侯府顾堰开位处三品,乃上一任宁远侯,作为一个祖上拥有御赐丹书铁券,世代功勋的高官将领,在剧中却是一位对“逆子”不断斥责和惩罚、恨铁不成钢、最终吐血身亡的家父形象。全剧借一桩桩家庭风波将这位侯爷的生活日常化。还有地位显赫的襄阳侯独生女、皇帝亲封的平宁郡主,她在理论探索剧中呈现的形象不过是一位替儿子前途操碎了心、为家庭琐事忙碌操劳的严母。作为皇室贵族,生辰寿宴也凸显的是三口之家的小家情怀和温馨。
《知否》中,除上面提到的婚嫁和喜宴,还有纳征、投壶、斗茶、打马球等具有典型狂欢特点的活动,不仅象征着日常生活的仪式感,而且铺垫其喜剧特征,同时也在关键事件中起着重要作用。比如打马球这一共同爱好成为明兰与张大娘子日后交好的关键因素,以至衔接了后续明兰为张大娘子持剑救人的剧情。同样是因为一场马球比赛,荣飞燕和嘉成公主产生了对齐衡的爱慕,也成为日后齐衡和明兰感情夭折以及容妃和邕王妃日后冲突的重要标记。
该剧还以修缮和打整家宅、家庭成员聚会为完结,字幕落在“吃饭”这一最为日常的事情上,镜头中的孕妇、小孩都象征着新生命新天地和自由祥和。这些日常琐事成为叙事中不断抛出的钩子,带出剧情,也不断重复,令观众不断熟悉其场景,并进而成为标志性叙事表征。
另外,《知否》采取网络式叙事结构,以“家”为叙事落点,通过对家、家庭、家族之间关系变迁的深度撰写勾勒出整个社会人生的流变和发展。在家族之外利用亲朋好友的社交圈子捕获和反映大环境下社会的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知否》采用平行和交叉蒙太奇多种叙事手法扩大内容张力,将几大家族人物塑造得栩栩如生,使作品具有更深层次的文化韵味和多元化的价值导向。
《知否》将人物角色设计变中心式为群像式《知否》人物角色设计变中心式为群像式,性格塑造和形象搭建复杂、真实,在跌宕起伏的王位更替背景下,再现了小人物的喜剧精神和生活智慧,在遵循历史文化背景的前提下观照现代理念,时代与个人、古代与当代,相互映射和交叉,使观众渐入剧情,产生代入感和共鸣。
《知否》围绕着亲情、友情、爱情,将人物众多、情节复杂的故事内容分层次、多角度叙述,避免个性单一、毫无生气的类型化,塑造立体、多元的人物形象,挖掘人物性格深度,将情感和命运紧密衔接,赋予人物鲜活的审美现代性特质。
盛明兰是全剧表达女性形象建构的关键人物,其坚韧隐忍、勇敢正直的性格在礼教制度下自强不息,怀揣追求自由和独立的现代意识传递了正直的价值观念。这一人物的设计脱离了古装剧程式化和模式化下的“大女主”窠臼。
剧中丰富的支线叙事使这个人物鲜活立体;在书塾课堂里,明兰被迫对关于“立嫡长乎,立贤能乎”的论题陈述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不如做个纯臣,何必无谓争执”,不仅体现了其善于独立思考的精神,也是剧中思想意蕴的积淀。在和老太太回老家访亲的支线故事中,明兰不顾老太太劝阻,为解救淑兰大胆献策,彰显其独特的女性意识。此外,明兰对美食的喜爱也契合当代社会的兴趣热点,如此主线与支线的穿插运用,还原了人物的本真形态。
《知否》剧中所有角色都是比较完整的,非边缘化的。主角盛明兰和顾廷烨不是唯一的中心人物,剧中其他人物也不是作为情节推动的简单工具或衬托主角的孤立产物,尽管他们的戏份和镜头仍有主次、轻重之分,但观众看到的是一张关系错杂又杂而不乱、充满矛盾和纠葛的人生百态图,是一群拥有性格魅力的人物群像。
在文学创作中,常把那些笔触不多、情节很少的人物称为过场人物。他们偶尔出现,很少有人能贯穿整个作品。《知否》中的过场人物很多,但都以激烈尖锐的矛盾和戏剧性的冲突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例如小公爷齐衡身边的贴身书童不为,主要戏份便是作为明兰和主子间的传话人,台词甚少且情节不多,但通过故意揭穿小公爷常留盛家缘由、挡住主子偷看明兰视线、在马车上与其斗嘴以及平宁郡主以性命威胁拷问时依然维护主子等故事情节,展现了他机灵有趣、贴心忠诚的性格特点。这些过场性的人物丰满了电视剧的剧情内容,增添了电视剧的趣味性、可看性。
在电视剧中,人物无疑是故事的行动者,正所谓“性格即命运”,《知否》中群像人物丰富饱满的性格特征贯穿始终,成为一系列变量的重要因素,构成了多元化的人物众生相。人物之间的关系是故事戏剧性且合理发展的源动力。《知否》通过剧中阡陌纵横的复杂关系铺展情节,强化性格。该剧采用传统叙事文体的叙事视角,通过盛、顾、齐等几大“典型家庭/家族”之间的矛盾冲突和各自兴衰搭建故事网络,再细渗到家庭内部的典型人物组建和搭配产生典型意义。
电视剧以收复“燕云十六州”、皇帝立储换位为背景框架,用盛家长女华兰出嫁东京伯爵府为切入点,铺垫顾盛两家日后关联,又因公爵府齐家小公爷借读盛家私塾并与顾家祖上有亲埋下家族之间日后渊源。家庭内部围绕祖辈、妻妾、婆媳、嫡庶、性别等多组关系呈现中国伦理道德。上到皇亲国戚、高官贵族,下至市井细民、男佣女仆,在看似多重烦琐的矛盾冲突中,情节鲜明、主旨清晰,从人物关系逐级引向事件内核。
值得注意的是,《知否》中人物之间的戏剧性矛盾冲突极为明显。盛明兰和顾廷烨以及余府大姐嫣然皆在早年丧母,经历了同一创伤的三人可谓在身世上相互参照,为其后来的马球场争夺遗物和顾廷烨欲娶嫣然的合理性与戏剧性提供了有力依据。顾廷烨和奶妈常嬷嬷虽名义上为主仆关系,但剧中呈现出的是他俩介乎于亲缘和主仆之外的情感。顾廷烨早已将她视为家中长辈一样对待,而常嬷嬷对公子一方面谨遵主仆之分,事无巨细地操持家中杂物,从不逾越,另一方面又予以胜似亲人的关切和照料,是一种突破了非血缘关系的情感纽带。
《知否》将日常生活的不同喜剧元素杂糅共存,营造出了独特的喜剧风格《知否》中“斯文败类”孙秀才把“有辱斯文”常挂嘴边、盛家王氏动则“泼天”的夸张动作形态、林氏的屡教不改遇事装晕、曼娘自以为是大闹余府偷卖家财,甚至于明兰对顾廷烨所言“是我们太笨、太蠢”的情感自嘲,还有顾廷烨救驾立功后回顾府取枪、官家群臣合谋“演戏”等颇多情节时,无不彰显出讽刺、幽默、不和谐、偏离常轨等喜剧效果,不同喜剧元素的杂糅共存为该剧营造出了独特的喜剧风格和氛围。
日常叙事的精髓在于将日常生活中琐碎、冗长、常被忽视的细微之处进行艺术的提炼加工,将生活常态进行戏剧化呈现,直抵人性的隐蔽处,以平淡朴实的“家常饭”靠近观众,使其滋生出一种感同身受的审美,从而引导和感动观众。以家庭为叙述落点的电视剧《知否》不仅反映出了日常生活的本真状态,也让观众获得诗意的栖居。
剧中百态的人物形象为观众提供了各类“他者”身份建构,正反面人物各自脾气心思、日常起居、点滴嫌隙无不照应着现实生活,增强了认同感和贴合度。插花、茶道、焚香、刺绣,投壶、马球、围棋、倚猎等日常休闲活动贯穿其中,借以抒写剧中人生哲理:盛紘因拾不起白棋子哭泣预示着领悟到自己对女儿的亏欠,明兰和老太太焚香畅谈人生感情观念,盛家三姐妹学茶艺引争执等等,与观众形成心理互动,进而让观众产生更为深层次的审美体验和喜剧精神,既对古代生活抒发见解,又能联系当今现实生活,使电视剧增添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青春化叙事语态表现生活乐趣。故事以主人公总角之年说起,重笔描绘了从读书学习、成家立业到生儿育女的青春韶华间的成长和困惑。剧中家族里头少男少女对懵懂爱情的追求向往、姐妹弟兄之间的义薄云天、人生观念和生命感悟的成熟稳固、朝廷内部满腹诗书一表人才的新晋进士、血气方刚救驾立功的热血男儿都流露出青春化的叙事语态,而其他人物如祖母的纯真、盛紘的脆弱、王氏的喜感,也都弥漫着与明兰等主人公相呼应的青春气息,明兰父亲在妻妾前的儿女情长、在子女前的故作威仪和在朝廷中的胆小怯懦与王大娘子的直言快语、狐假虎威、憨态百出相互映照,消解了扮演的复杂角色,化为纯粹的生活味道,青春化的视角和戏谑般的表达给予观众一种轻快的观赏体验。
狂欢的笑是一种推陈出新,是对自我的解构和建构,是内心矛盾冲突的质疑和扬弃。电视剧《知否》的美就在于借日常里的喜剧精神倡导和宣扬全片主导的经验和道理,使观众敢于对世事陈规发出质疑,在诙谐幽默的影像中检验自身。“既不仰仗父亲兄弟,也不仰仗丈夫儿子,一样能抵挡百万雄兵于阵前。”卫小娘留给明兰的《李娘子镇守娘子关》刺绣图是“独立自强”的人生信条。
剧集终了时,明兰对相公所言的“这就是日子,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最好什么都不要发生”则为该剧倡导的另一种生活态度:“不愿女子读书,那是短见,历朝历代,世家大族的女子,哪一个不是从小读书明理”道出了读书无用论的荒唐。“与人相守几十年,最终还是要看对方品行的最低处能不能忍得下去”是对当下年轻人择偶观念的参考,“既入穷巷就应该及时掉头才是,不可等一世消磨,悔之晚矣”则为釜底抽薪的生活智慧,“生活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给别人看的”更是一种价值观念的导向和输出。剧中所表达的观点和道理全以一种寓教于乐、潜移默化的形式递给欣赏主体。
总而言之,电视剧《知否》敏锐地洞察到现代社会的生存状态和行为模式,创新性地将承袭着诙谐幽默、乐观自信的喜剧精神和风骨植入古装剧,以喜中掺悲的美学特点突出了其作品的审美张力。该剧兼顾主流和个性的处世态度和现实启迪依然散发着独特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