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05 17:00:47来源:电视资讯责任编辑:80影视603人阅读
小说《白鹿原》是一部20世纪初渭河平原50年变迁的雄奇史诗,是一轴中国农村斑斓多彩,触目惊心的长幅画卷。小说以关中地区白鹿原上白鹿村为缩影,通过讲述白姓和鹿姓两大家族祖孙三代的恩怨纷争,表现了从清朝末年到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历史变迁。
作家陈忠实历时六年,实现了“我要创作一本死后可以放在棺材里,垫头做枕的书。”的宏愿,编剧申捷历时两年完成电视剧的改编,完成后,他信心满满地说:“一切努力等待播后观众的检验。”
那么,对于改编,我认为剧中把原著中鹿兆鹏和白灵的儿子改编成了女儿,这一笔最为成功。
01
原著中,鹿兆鹏和白灵有一个儿子叫鹿鸣,是一个作家。
原著中写道:“鹿鸣翻阅《革命英烈》杂志时,发现了白灵,他找到文章的作者,那是一位革命老太太,说她和白灵是同学,两人一前一后到南梁根据地,白灵被活埋时,她在接受审查等待活埋时,红军到达根据地,周恩来代表党中央毛泽东,到南梁制止了那场内戕,她才幸免于难,那时候白灵刚刚被活埋三天……”并由此得知白灵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接受新思想在城里读书的白嘉轩的女儿白灵,本来和鹿子霖的二儿子鹿兆海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并与兆海私定终身,后来两人选择不同的道路,白灵倾向共产党,而兆海选择了国民党,两人虽然内心相爱,但在信仰上谁也不能屈从对方,道不同不相为谋,最终分道扬镳。
鹿兆鹏作为早期的共产党员,和白灵共同来自白鹿村,自然成为白灵的入党介绍人。白灵对鹿兆鹏是一种崇拜式的欣赏,参加革命后,因为地下工作需要,白灵和兆鹏假扮夫妻,他们朝夕相伴,互相扶持,同在一个屋檐下,感情不断升温,于是就有了真正夫妻之实。由此我想到了《潜伏》中的余则成和陈桃花,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成为真正的革命伴侣,一方面,他们志同道合,另一方面,也是人性使然。
后来,白灵拖着怀孕的身子,脱险来到根据地,生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鹿天明。这个名字是他们分别时鹿兆鹏给孩子起的,寓意中国革命将会胜利,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就要到来。然而,没有倒在枪林弹雨中的白灵,却在肃反运动中被当做叛徒,死于非命。正处于革命旺盛期的鲜活的生命被活埋地下,她没有等到天明的那一刻。
02
白灵,从反抗裹足开始就初露反抗精神,后来她把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要求到城里读书,敢于反抗父母的包办婚姻和兆海私定终身,以致后来和兆鹏结为连理。一路走来,我们看到他的冰雪聪明,敢爱敢做,追随革命,就要等到天明过上新生活,却在肃反中被战友无情谋杀。这是一个悲剧,是历史和时代的悲剧情。白灵性情刚烈,没有他哥哥白孝文那样见风使舵的“本事”,书中写道:“她被抓的最迟,却被处死的最快。”因为被抓时,她日夜呼喊,她的激烈与狂野,直率与坦白,加速了她的死期。被活埋的那天晚上,天上下着雪。
白灵这个被象征白鹿吉祥物的人物,最终以悲剧结局。让读者看到了那段历史给人带来的灾难,“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裂给人看。”这是社会的悲剧,那段革命历史走过的路上,有多少先烈用死来昭示后人:错误不可从来。由此,我想到了《平凡的世界》中的田小霞,在作家路遥的笔下,白灵在陈忠实笔下,都是“星星之火”,希望有燎原之势。
白灵的死是悲壮的,几十年后,她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如果说白灵的死与改编她有一个女儿有什么关系呢?不妨再看看其他女主的命运,就会得出结论。
03
田小娥出生于秀才家庭,但遭遇却极其悲惨。唯利是图的父亲将她许给了老迈的郭举人做妾,妾的地位在封建社会里不愁吃穿,却没有人权,小娥在郭家就是佣人的地位。当遇到强壮的长工黑娃后,她的情欲被激发,历经磨难,两人终于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但好景不长,黑娃因为闹农协失败,后被通缉,后来成了土匪,小娥成了孤家寡人。为了救黑娃,也为了生存,她受鹿子霖的哄骗和利用,委身于他,但没能救成黑娃,也搭进了自己。后来又被鹿子霖利用,把白嘉轩的大儿子白孝文拉下水,并和他滚混在一起。但无一真情,都是有始无终,最终死在公公鹿三的刀下,又被嘉轩带领村民建塔镇压魂魄,她成为白鹿村人人口诛笔伐的趟过男人河的烂女人。
如果说田小娥在陈老笔下是一个敢于冲破牢笼,寻找幸福,敢于抗争的女性,她的遭遇值得同情,可怜可悲,然而她的的做法却让人可气可恨,令人唾弃。是一个虽出生在书香门第,却读书不多,自甘堕落,看不清男人的真实面目,自我毁灭的一个典型,是一个女人的悲剧,更是社会的悲剧,这使我想起了小说《陆犯焉识》(改编成电影《归来》)中,冯婉瑜为了救陆焉识也曾用身体作为交换条件并取得成功。然而田小娥却缺少冯婉瑜的智慧与执着。
04
再来看看那个最让人心疼的冷秋月的结局吧!
父亲是医术高超,远近闻名,德高望重的冷先生,冷静、沉稳、为人慷慨大方,也为女儿冷秋月寻得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白鹿原乡约鹿子霖做了亲家,鹿兆鹏成了他的乘龙快婿。不知令多少女孩羡慕,然而,这场婚姻却成了冷秋月的坟墓。
鹿兆鹏被父亲的三巴掌打得和冷秋月结了婚,虽草草圆了房,但三四天后就离家出走了。几年之后,鹿兆鹏荣归故里,做了小学校长,但却住在小学校里,不久又无影无踪。
冷秋月在家所受的教育是“三从四德”,在家从父母,出嫁从丈夫,明知命运不公,但缺乏反抗精神,一直承受着封建礼教的压迫,长期的压抑,对性的渴求得不到满足,让她郁郁寡欢,机械的做事,从不敢作违逆的事情,然而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七情六欲。当公公鹿子霖酒后失态后,唤醒了她内心的情欲,他罪恶的享受鹿子霖的爱抚,但却能及时而理智的挣脱了鹿子霖的双臂,逃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这一举动,唤醒了她被压抑的欲望,竟然明目张胆地向鹿子霖示好,当鹿子霖的那把麦草放到他碗里,冷秋月彻底崩溃了。“学规矩点,你才是吃草的畜生。”冷秋月羞愧难当,鹿子霖的这句话,成了压倒冷秋月的最后一棵稻草。
书中这样写到:“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听到阿公的脚步声想到上房东屋,接着就是门闩迅猛关插的响声,她不知不觉从石墩上跌溜下去,跌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垂下无法支撑起来的头,意识到自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是的,冷秋月永远也站不起来了,之后的日子再也不说话,直至疯癫。她曾委屈地诉说:“我有男人和没男人一样守寡,我没男人守寡还能挣个贞节牌坊,我有男人守寡倒图个啥?”当她疯言疯语在大街上宣扬:“俺爸跟俺好,俺跟俺爸好!”让鹿子霖家出尽了丑。此时,那个大名鼎鼎的冷先生没有成为女儿的保护伞,却一剂汤药毒哑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为的是自己那张老脸不在丢丑。
“冷秋月死了,死在冬至那天夜里。”元凶是那个她仰慕的理想中的丈夫鹿兆鹏的冷漠,公公鹿子霖的羞辱,父亲冷先生的无情。其实这三个人中,我最恨的是冷先生,作为亲爹,他不但脸冷,心更冷!
又是一个封建礼教压榨下鲜活生命的离开。由此,我想到了萧红《呼兰河传》中的小团圆媳妇的悲剧命运,萧红笔下的小团圆媳妇被夫家明目张胆地折磨致死,而且手段骇人。冷秋月被夫家的迫害却含蓄一些,但却是内伤。究其根源,都是封建礼教的牺牲品。
书中还有几位女性次要人物也没有逃出这张魔爪,作为地位显赫的大户人家白嘉轩的大儿媳妇大姐儿,饿死在白嘉轩的家中,那句临终遗言就是对封建社会的控诉:“我到咱屋多年了,勤咧懒咧瞎咧好咧你都看见,我想过这想过那,独独没有想过我会饿死……”芒娃的恋爱对象小翠的自缢,被土匪捋上山的白牡丹、黑牡丹。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封建社会的压迫下,都以悲剧告终,妇女人权的丧失,是那个时代的悲剧,也是社会的悲剧。
写在结尾:
纵观以上内容,申捷对结尾的改编,有以下几点足以证明更胜原著一筹。
第一,首尾呼应,天衣无缝。本书开头那吸引眼球令人称奇不已的第一句话:“白嘉轩后来引以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似乎漫不经心的开头却引起读者无限猜想。连同白赵氏那句名言:“女人不过是糊窗子的纸,破了烂了揭掉了再糊一层新的。”人权在那个社会,那个时代只能男人拥有,女人别想沾边,只是附属品。
本书以女人的命运开端,有些凄凉之感,随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以悲剧结局,无一例外。我们不难看出,陈老对旧社会女人命运的同情,虽没有大肆渲染每一个人物形象,但我们却能从中感受到那支笔的思想倾向。那么,编剧申捷把鹿鸣改写成一个女孩儿,剧中结尾的镜头更为玄妙,祖父鹿子霖和外祖父白嘉轩呵护着那个荡秋千的女孩儿,成为两位饱经沧桑的老人的慰藉,鹿兆鹏出现,眼中的女孩儿幻化成了白灵,那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又成了原上的希望和星星之火。这样就让观众印象深刻,首尾呼应,天衣无缝。
第二,女人地位的提高才是改变社会的前提。由前文事例可知,在旧社会无论是地主阶级的大家闺秀,还是贫苦人家的女儿,无一例外的地位低下,是男权社会的牺牲品,申捷的改编明确表明女人地位提高才能改变这个吃人的社会,主题更为鲜明。
第三,改编后的情节既有年代感,又有现代意识。现代社会男女同工同酬,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所以改编后情节不再沉重,给人以希望和光明,也是编者的寄托和理想。
由此,我认为《白鹿原》电视剧的改编,结尾是最成功的一笔。对于改编陈老是知情的,并非常开明地说:“小说写完,我的事就完了,发表到社会上,那就是陈忠实是陈忠实,《白鹿原》是《白鹿原》了。”虽然陈老遗憾地没有看到电视剧的上映,但他对改编是认可的。
一部《白鹿原》,半部近代史!
对于电视剧中的改编,大家怎么看?欢迎留言。
《白鹿原》,90年代中国人的性启蒙读物,曾获第四届茅盾文学奖。
陈忠实先生花6年时间创作的这部50余万字的小说得到了各类褒奖,也承担着种种非议,称得上一部巨大而奇异的史诗级文学作品。
从1992年在《当代》连载至今,《白鹿原》已被改编成多个版本,从秦腔到话剧,再到舞台剧,直至电影。每个版本都展示了其对原著独到的理解,却又往往缺失了原著宏大的世界观和丰满的内容,令人唏嘘不已。
2012年,电影版《白鹿原》问世,虽然承载着原著粉和电影观众的期待,但似乎这部电影从一开始就注定着“失败”。1.3亿的票房,豆瓣6.2的评分,这些冷冰冰的数据却恰恰成了残酷的佐证。
这部156分钟时长的电影(即使加上被剪掉的54分钟)在逾50万字的原著宏大气场的映衬下显得支离破碎。毕竟以一部电影的当量,想要装载从清末民初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长达一个甲子的故事情节,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纵然导演王全安努力试图在“规则”内还原原著的宏大故事,但当面对其错综复杂的故事架构,丰满多元的人物性格和关系,能把故事讲完,已经实属不易。
而另一个让电影淡然无味的因素则是原著接近原生态的灰暗与情色。
原著中,陈忠实先生花费了大量的笔墨呈现了尖锐的历史政治观和大胆的性爱场面。这在当时的文学评论界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和争议。有人认为书中的性爱描写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甚至因此将《白鹿原》与贾平凹先生的《废都》相提并论。
政史观也好,性启蒙也罢,这些尚有节制的描写都符合小说本身的需要,本身是无可非议的。但当这些元素碰上电影这个题材,就会显得棘手,甚至令人“谈虎色变”。
电影是要票房的,千辛万苦、千金散尽拍出的电影,如果不能播,那不是为艺术的牺牲,而是对资源来的浪费。
电影版《白鹿原》遭遇滑铁卢,一时间整个影视界对《白鹿原》这一巨作望而却步,这部作品似乎一夜间被“雪藏”了,直到2015年,电视剧《白鹿原》的立顶。
接手电视剧版《白鹿原》的导演是刘进,名不见经传的他最近一部为人所知的电视剧是2014年的电视剧《一仆二主》,而剧中男主角正是此次饰演白嘉轩的张嘉译。
起初刘进并不愿染指这部难以驾驭的巨著,他说这(《白鹿原》)就是个谁踩谁响的雷,而他坚决不踩这个雷。直到张嘉译看了申捷写的《白鹿原》剧本,感觉非常好,才力邀刘进执导,最终促成这部史诗巨作的问世。
长达85集,主演94位,群演4万多人次,拍摄227天,总投资2.3亿……这些数据或许并不能证明这是部好剧,但至少可以说明剧组想把故事说清楚了。而第一集播出后在豆瓣拿下9.2的高分,也算是对电视剧主创团队工作的肯定。
“吃饱了,喝胀了,和皇上他爸一样了”
电视剧以秦腔特有的粗犷动人一下将观众置身于古朴苍茫的秦地。
画面中一张不加修饰的黄土色褶皱的脸,向我们展示着最原生态的黄土高坡。
而剧情也直入主题,财主家的少爷白嘉轩(张嘉译 饰)用足以换三个姑娘的粮食去提亲,这本是富家少爷下血本的“买卖”,谁料那姑娘是又哭又闹,白嘉轩气不过,摔门而出,提亲之事只得罢了。
富家子弟提亲本是手到擒来的事,为何白嘉轩这般碰壁?
娶了六房媳妇,死了六房
原著中对白嘉轩“娶六房死六房”的原因有着更为露骨的描述,他的第五房媳妇曾这样说:
“他不光是命硬,而且那东西上头长着一个有毒汁的倒钩,把女人的心肺肝花全都捣得稀烂,铁打的女人也招不住捣腾。”
虽然提亲的道路十分坎坷,但老爷子白秉德还是秉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理念坚持要白嘉轩娶一房媳妇,哪怕用一年的收成也得换个媳妇回来传宗接代。
拆房也得娶媳妇
而后白嘉轩在提亲的路上捡到一个昏倒在雪地里的姑娘。
后来在鹿子霖的父亲鹿泰桓的寿宴上,这捡来的姑娘替被当做笑柄、受了窝囊气的白嘉轩挡了酒,挽回了颜面。
而白嘉轩对这姑娘的回应则是娶她回家。这姑娘叫仙草(秦海璐 饰),白嘉轩的第七房媳妇。
这就是西北男女之间表达感情的方式,含蓄又直接。
刘进是个完美主义者,这从堪比电影的画面质感就可见一斑。
天苍苍野茫茫的原上风光
古风质朴的祠堂和牌坊
油画质感的演员脸庞
甚至一碗油泼面,也拍出了《舌尖上的中国》的味道。
认真是会传染的,导演的认真也同样体现在整个剧组。
因为演的是农民,剧组要求演员自带农民本色,演员不仅需要提前一个月进驻陕西农村与当地农民同吃同住,还要体验农活。电视剧开拍时,每个人都晒黑了一个色度,也瘦了十来斤。
为了让演员身上的服装符合农民的身份,剧组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为服装做旧,使其散发出泥土气息。
说回演员角色,视帝张嘉译此次出演剧中主角白嘉轩。
身为陕西人的张嘉译对《白鹿原》这部小说很熟悉,加上他只要愿意就能扮演任何人的演技,观众所要做的就是静静观摩张嘉译如何把白嘉轩仁义和决绝的双重性格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陈忠实先生笔下的白嘉轩是一个地道的儒家思想实践者,在他身上几乎承受着传统文化的全部负荷。这位识字不多、一生敬恭桑梓、服田力穑的族长,虽然没有从理论上系统地接受过儒家思想的教育,却把“仁、义、礼、智、信”完全融合在日常生活中,以自己的典范行为为村民树起了一个楷模。
但是,以仁立身并不等于凡事谦和、忍让,在遇到触犯宗族的伦理规矩的人和事时,白嘉轩却表现出绝对的冷酷与倔拗,他拒绝让携小女人回家的黑娃入祠堂,并非只是“不是居家过日子的货”的关心,更在于名不正、言不顺,他不顾妻母的反对和族内老者、鹿子霖的跪谏,痛打通奸的的孝文,因为他违背了族规,辱没了先人。如果以冷先生说的“你比我还冷”来解读白嘉轩的话未免肤浅,我更倾向于把他理解为讲求原则、坚持己见而不为旁人所动。如此理解,冷也是修身的一大境界。
秦海璐饰演白嘉轩的第七任媳妇,仙草。
原著开篇交代“白嘉轩后来引以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前六任的死并没有让仙草产生恐惧,她没有步她们的后尘,反而为白嘉轩生育了四个子女,打破了“魔咒”。
电影版《白鹿原》剧照
如果说王全安硬生生把电影版《白鹿原》拍成了《田小娥乱伦史》,而无视了仙草这一重要角色,那这次刘进算是为原著和仙草“报仇”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秦海璐产后接的第一部戏,为此,她足足减了30斤。
鹿子霖的饰演者是何冰。
讲真,当看到何冰出演这个角色时,很多人是服气的。他太适合演这种既善良又狡猾的小鸡贼。说话举止间,神形俱现。
剧中一个比较出人意料的角色是李沁饰演的田小娥。
原著中的田小娥属于传统女性与新型女性之间的过渡女性。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天性就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可以说她的堕落引发了白鹿原的灾难。
在李少红版《红楼梦》中饰演少年薛宝钗而为观众熟知的李沁,如何(能否)把田小娥之一复杂的人物形象立体地演绎出来,这或许是观众最想一睹为快的。期待她的表现。
虽然避开了《人民的名义》的浪头,却赶上了《欢乐颂2》的档期,这部电视剧版《白鹿原》运气确实有点背。相比老少皆宜的《欢乐颂2》,题材相对沉重的《白鹿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小众剧”,制作的精良,立意的深刻,剧情的跌宕,这些原本是好作品的自带属性,却不能完整的得到观众的认可。观众要的似乎只是轻松一刻,打发时间。
不管《白鹿原》的收视如何,一部好的作品,总是需要有人赞扬和支持的。这不仅是为了一部电视剧本身,更为了中国电视剧产业的良性发展。